后来,黑瞎子认认真真把一对耳钉放在红色绒布的首饰盒里摆好。
“这是定情信物,我要晨昏一炷香,早晚三叩首,好好拜它。”灰常严肃认真地跟张起灵解释。
点点头,黑瞎子想胡闹,只要不过分张起灵都不会拦他。
于是黑瞎子又在衣兜里翻找半天,终于掏出一小张皱巴巴的照片:“把万子也拜拜,这小子总算做了件好事。”
张起灵难得不淡定了。
虽然苏小万童鞋起了点推波助澜的作用,你黑瞎子想感谢他大家都理解,但是——
弄张苏万的两寸黑白证件照摆着,前面还放个香炉点上三根香……
黑爷您确定您没有啥别的意思??
黑瞎子在张起灵的斜睨下装傻充愣。
当夜
苏小万碎觉碎得好好的,忽然——
阴风阵阵,鬼哭狼嚎,还有叮当的铃铛声。
“咋,咋了?”苏小万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眼前飘来一黑一白两道身影。
我勒个去这造型,咋那么像网上说的黑白无常??
“时辰到了,跟我们走。”白衣那个跟苏小万说,拿出锁链准备锁人。
我勒个去真是索命的!!妈妈呀我还年轻还没高考呢还没恋爱呢这就要死了吗太不甘心了!!(这话好眼熟~)
“诶?”黑衣那个拿着一个厚厚的本子翻来翻去,歪歪头看看苏小万,凑近仔细看,苏万只见那血红血红的长舌头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
我勒个去我居然没吓晕倒?
“你,阳寿未尽啊?”黑衣的晃荡半天舌头,在苏小万已经傻掉的情况下摸摸他的脑袋,又回头,“小白,我们走错了?”
“不要叫我小白,”白衣那个也凑过来,两条舌头一起晃悠,审视苏小万一番下了结论,“确实阳寿未尽。”
“好奇怪啊,你阳寿未尽,怎么有人给你烧香?”黑衣抓抓脑袋,“我俩感觉到香气还以为漏了哪个孤魂野鬼,想着赶紧收了,结果是个乌龙。”
想了想,黑衣拍拍苏小万的肩膀,语重心长状:“哥们,得罪什么人了吧?”
谁跟你是哥们啊,你跟那个白衣哥俩好去,别扯上我。
白衣拉回调戏苏小万的黑衣,淡淡阻止:“别逗他。”
然后面向苏小万,语气很严肃:“我们是黑白无常,感受到有人祭拜你所以想来收你,但你阳寿未尽不归我们管。你死期未至却遭拜祭这件事我们会调查清楚还你清白,请放心。”
“小白你跟他啰嗦什么啊,既然弄错了咱们就赶紧回去睡觉,哥们我们走了,拜拜啦~~”黑无常拽着还在解释情况的白无常一瞬间没了影。
再个鬼见再见,最好再也不见……呃,好像不可能……
苏万呼一下坐起身,看看周围环境——原来是个梦。
我艹差点死了,还是个苦逼到家的死法,我招谁惹谁了。
不过——
那个黑无常作为地府官职那么高的公务员,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得得瑟瑟神经兮兮的,诶等等,话说这感觉,怎么有点熟,好像跟某人性格挺像来着?
而白无常又严肃又认真,还蛮好心跟我解释情况,简直跟黑无常性格差了十万八千里,这俩鬼怎么凑到一块儿干活的,阎王爷也不怕他俩意见不合打起来?
鬼的世界我真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