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夙,你手不软吗?”他委婉发问。
一个人如何能做到这般轻松自然占便宜的事?
衡夙闻言,收回手道:“不好意思,哥哥,你应该不会生气吧?”
他已经不想生气了。
裴镜予对衡King的脸面又有了新的认识。
他顿了顿,上下打量了衡夙片刻,忽然问:“衡夙,你做这种事情这么自然,以前应该也很有经验吧?”
否则很难解释衡夙是如何精准把握每一次机会,对他进行道德沦丧的那个。
裴镜予深以为然。
虽说像他这样洁身自好的人也不是没有。但衡夙的行为看起来属实不像张好牌,纯纯的悍跳预言家。
他理应问到了点子上。
因为衡夙沉默了。
然后衡夙盯着他的眼睛,神情自若地笑了笑:“如果我很有经验,你不介意吗?”
裴镜予有片刻迟疑。
他没来得及回答衡夙的问题,衡夙已了然他的迟疑。
“我没有过,”衡夙看来的眼神少有如此专注认真,“哥哥,你要明白一个道理,在遇见你之前,我睡谁都是在吃亏。”
………裴镜予有些被这个逻辑说服。
“想想他们和我的差距,我就对他们没有兴趣。”
……我和衡King的差距也没有小到哪里。
“再说了,我现在才十九岁,”衡夙说,“我十六岁出道,这些年为了维持热度从没有时间做别的事,哪儿来时间增长经验。”
说得好有道理,裴镜予已经被彻底说服了。
但做哥哥的别的没什么,就是嘴有些硬。
裴镜予道:“压力大才更需要找方式发泄。”
衡夙挑了下眉,往后一倒,靠在沙发背上:“你说得有道理。”
衡夙说。
“那你什么时候帮弟弟发泄一下压力?”
裴镜予:…………
他承认,自己嘴硬得有些唐突了。
34-
直到最后,衡King对自己如此信手拈来骚扰人的技能,只做了四个大字的总结。
“天赋异禀”。
说真的,这句话但凡换个人说,可信度都不是那么的高。
可偏偏说的人是衡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