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自己人太多了!
这场内少说百来号人,全是你的自己人?!
裴镜予一时无言。
好在做弟弟的也不能一直看哥哥笑话,衡夙又看了会儿,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很好,挽剑花的手是停下来了。
但该被占的便宜也被占了。
裴镜予开始思考:我刚刚为什么不主动停下来。
胜负欲有那么重要吗!
最后他想,重要!太重要了!凭什么衡夙可以,我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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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夙握着他的手,同他一起执剑。
“这把剑是有些难,”衡夙很给哥哥面子,“你没有试过,不会是正常的。”
如果忽略衡夙之后扣到他腰间的手,他是真的会信衡夙是正经人。
臭流氓啊这人!
不过要是我现在进行一个肘击,在百来号人的注视下,会不会显得我特别的急。
有点儿落入下风。
忍了!
他浑身僵硬地被衡夙带动着,慢慢地,在空中,以很慢的速度,挽了个简单的剑花。
非常慢,慢到如同开了0.5倍速。
要是放在以前,裴镜予大概会觉得这是衡神教学认真、负责的表现。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读懂了衡夙的险恶用心。
这么慢的真相只有一个!
衡夙在趁机占他便宜!还是加长版,手都快长他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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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镜予不甘示弱,在第二次剑花挽下时,他对衡夙进行了击破底线的初次勾引。
他躲开衡夙扣在他腰间的手,握剑的那只手一抖手腕,将长剑又放进衡夙的手里,然后顶着衡夙如有实质的目光,裴镜予在心底为自己加油打气半晌,终于!
他状似无意地摩挲了下衡夙的手背。
大功告成的刹那,裴镜予险些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如衡夙,他和衡夙之间还是有差距的。裴镜予想。
因为衡夙成功了,被睡的是他,他成功了,被睡的还是他。
等等。
裴镜予开始思考:那我发誓拿捏衡夙的意义在哪里。
他想到这里,抬眼看了看衡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