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老监视者感慨:“这个审神者某种意义注定被载入史册吧。”
“我觉得他会先被记载在《山海经》里,你说他在《山海经》第几页啊?”
两个老监视者这边木然交谈了几句,还真不带嘲讽的,是真心问这些问题的。
大屏幕中,审神者跳完舞后突然就以个乱七八糟的跑步姿势绝尘而去,他跑步的姿势怎么说,四肢各有各的想法吧……而且还一边跑一边喷血,他本人看起来完全没把这放在心上。
“我觉得不是《山海经》的地步了,”另一个老监视者认真回答:“是《稀世魔鬼录》的程度。”
《稀世魔鬼录》是一本西方十八世纪的禁书,里面记载了各种匪夷所思的魔鬼。
新监视者:“不至于不至于。”
老监视者:“这倒也是,毕竟那里面的魔鬼大多都是果奔的,这个审神者至少穿着衣服。”
当然不久后,新监视者就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02.
泷谷瞬那边当然不知道自己被时之政府监视了,他被巴形薙刀提醒后才发现自己居然把生病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他交代巴形薙刀把他抱回卧室去,然后立刻退出游戏,这还是他自被和泉守兼定提醒后第一次在卧室之外的地方退出游戏呢。
他不知道的是他下线后立刻变成了一滩不明的糊状物体,巴形薙刀试图把他捞起来(也许这时候该用它)但无效,巴形薙刀想了想去厨房拿了水瓢,试图把审神者一瓢一瓢舀起来,把旁边的鹤丸国永吓得是嘴歪眼斜(……),当然把监视器那端的时之政府工作人员也吓得到处乱窜,要不是显示说审神者还活着且生机缓慢恢复,他们估计就要杀去本丸看看是不是巴形薙刀那一嘴杀了审神者了。
“这大概是那个审神者的一种恢复手段吧。”第三组监视人员语气沉重地说道。
03.
泷谷瞬脱下VR眼镜后发现自己的牙肿的厉害,嗓子很痛,身体很难受,头也嗡嗡的。
外面的天蒙蒙亮了。
啊,自己好像玩游戏玩了个通宵。
怎么突然间半夜就爬起来玩儿游戏来着?
在游戏里的时间有点长,一时间记不起前因后果了。
算了这不重要,赶紧去医院。
他喝了一些温水,下楼奢侈地叫了出租车去医院。
诊断结果是身体出现了细菌性炎症,引起了咽炎、扁桃体炎,智齿还很不甘寂寞地跟着发炎了。泷谷瞬在医院里输完液后配了一大堆药回家静养,这段时间他在好好疗养身体,没碰游戏。
自己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啊,居然就这么玩了一晚上,甚至要不是巴形薙刀的提醒,他压根就忘了这一边的现实。
想到这里泷谷瞬就想拍自己。
这就是游戏上瘾吗。真可怕。
身体好一些后他给游戏公司发了邮件询问‘对广场舞的认可程度’指的是什么,游戏公司回答说指的就是玩家在现实世界中对广场舞的认可程度,游戏通过监控玩家的身体来判断玩家的情绪。
还挺高科技的,过于高科技就显得挺玄乎的。泷谷瞬想到。
既然知道了认可度是什么,泷谷瞬每天早上和晚上就定时出去跳广场舞活动身体了。
等身体再好一些后,在医生的建议下,泷谷瞬把自己的智齿给拔了。
结果医院把他的智齿当医疗废弃物给处理了,他还想留着自己收藏来着。有点可惜。
拔了智齿后又得休养一个星期,在休养期间他继续跳广场舞,并且因为跳的非常卖力还差点成了领舞。没有办法,优秀的人在哪里都会发光。
泷谷瞬恢复得非常非常快,他感觉这是因为他经常健身的缘故……咳,虽然有段时间没去健身房了,但是跳广场舞也算健身嘛,他的肌肉甚至比以前更好了,力气比以前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