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乱步, 一个是安东尼。

乱步搞明白了柳博芙和费奥多尔之间的关系,而安东尼则是得到了科兹洛夫的签名。

如果世界没有融合,在科兹洛夫眼中安东尼怕就是一个除了和费奥多尔关系好, 并没有太大作用的下属。

正是因为世界融合所以给科兹洛夫带来的清醒,所以他会签下自己的名字。

“部长先生,我可以问一下您给安东尼签名的理由吗?”莫伊夏有点为安东尼担忧。

他总觉得安东尼现在像是漩涡中的人,好处是他的,坏处也全是他的。

得到了多少好处, 以后可能需要加倍还回去。

虽然科兹洛夫的风格比较直接, 但是并不代表被他就没有弯弯绕绕的心思。

“攻破一个国家的标志就是攻破他的首都, 攻破一个人的最快方式自然是先攻陷他的女王。”科兹洛夫觉得这算是最快搞定费奥多尔的方法了。

费奥多尔的心思谁都猜不到,想要解决他实在是太难了,而且对于一个现在精神状态存疑的人来说,想要抓住他的思绪实在是太难了。

安东尼的性格和精神状况远比费奥多尔要稳定, 而且没有费奥多尔那样聪明过头,却懂得审时度势,有着平均值以上的道德观。

科兹洛夫让自己的秘书给他整理档案馆里关于费奥多尔的资料,感谢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夫人的贡献, 关于费奥多尔的资料可以说是在绝大多数俄国文豪之上的,托尔斯泰羡慕费奥多尔有那样的妻子不是没理由的。

莫伊夏:“……”

是说安东尼吗?女王?

“在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的心里, 安东尼不就是类似女王一样的存在吗?”科兹洛夫有点坏心思, 他看着莫伊夏有点惊恐的表情笑了一下。

“有那么对待自己的女王的吗?”莫伊夏啧了一声。

他觉得以费奥多尔那糟糕的性格和安东尼对费奥多尔近乎百依百顺来看, 费奥多尔要安东尼亲吻他的脚背安东尼都不一定会拒绝。

谁才是那个女王啊!

而且为什么偏偏要用女王这个词?国王不行吗?

“所谓城堡有的时候就像是巨大的鸟笼,所谓女王, 有时候又何尝不是笼中雀?弱势的女王被限制了信息来源的通道, 被蒙蔽、欺骗、背叛……”

莫伊夏总觉得科兹洛夫在咒安东尼。

“不过女王也总有女王的特权嘛。”科兹洛夫没有多说什么, 和莫伊夏分开了。

安东尼是连夜买了去法国的机票, 接近一天一夜的时间终于灰头土脸地到了默尔索监狱。

默尔索的监狱探视制度很严苛,在安东尼进监狱之前先洗了个澡,换上了监狱给他的衣服才能进去。

安东尼几乎没见过这种探监,就算是各国的最高级别的监狱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在进入监狱内部的时候,安东尼更是震惊了。

绝大多数人会把监狱形容成鸟笼,因为那竖条状的栏杆很容易联想到它。

但是安东尼会说这个监狱像是仓鼠的亚克力笼子,那种完全没有仓鼠的隐私,可以从各个角度转着欣赏仓鼠的笼子。

在人权观点盛行的欧洲居然还有这样剥夺犯人一切隐私的地方实在是不多见。

但凡有个左翼政治家来,保准要把这里喷的狗血临头。

“……有必要吗?”安东尼忍不住问道。

这些人只是异能者,又不是什么奇形怪状的怪物。每日加强巡护就好,这种毫无隐私的地方是要把人逼到神经衰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