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下,砰的一下,突然之间就懂了呢。”

当然事实根本不可能像他说的这么简单,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的看着情绪过分高昂以至于看起来分外疯癫的五条悟。

张张嘴,夜蛾正道试图阻止什么,但是却被推开了。

“那个诅咒一直说什么‘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的,这回我要告诉他,那是老子的眼睛!”

夏油杰抬头,看向背对着自己的五条悟的身影,“……”

五条悟仅剩下的那颗六眼里闪烁着强烈的杀意,被这只眼睛看着的人们完全没办法拦下他,只能目送他走到门口。

“……你也要拦我?”

眼球僵硬的滚动,这个状态下的五条悟完全和正常背离,主动在门口停下,视线也不能说有多么友善,能不尖锐的刺伤人就已经说明他在克制了。

之前在他赶到时,诅咒已经离开,他带着重伤的两个人去找硝子,然后人就跟着留下了,不过那时到场的人都在关心受伤的同伴,没人注意到当时一脸空白全凭本能行动的二之宫昶。

此时的绿眼少年面无表情的对五条悟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哦,那就跟上来。”嘴角拉扯开张狂的幅度,五条悟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就往外走……

“我知道那个诅咒的真正身份。”

五条悟的脚步顿住,猛然扭身去看还呆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对象。

“哈啊?”

他歪歪头不是很确定刚才说话的人是二之宫昶。

如果他没有被亢奋冲昏头脑,以他平时敏锐的观察力很容易就能看出二之宫昶此时的心不在焉,但现实没有如果。

他没有看出来恋人此时眉目间的积郁,也没看出发丝下的阴影中那双艳丽的眼底心事重重。

“你知道?”五条悟重复了一遍他的话,接着目光冷冽的看了过去。

二之宫昶没有废话,将对方的身份告知给了五条悟,接着他说道:“既然是诅咒,那就说明出问题的是当初下葬的地点,考虑到御三家家主的身份,五条家肯定会留下记载。”

“我知道了。”

五条悟没有拖沓,立刻给家里去了电话。

这段时间里,屋子里的人走了出来,走廊顿时变得拥挤了起来。

刚才一直默不吭声的夏油杰来到他身旁,二之宫昶怏怏的看了他一眼。

“有事吗?”

夏油杰不想把话说的像是质问,但……“只见过那个诅咒一面的你,为什么会比悟还清楚他的来历?”

二之宫昶发现硝子也向这边看了过来,但只是一眼就收了回去,五条悟还低垂着头靠在墙上等消息,两个第一次见的低年级欲言又止。

夜蛾正道审视的目光没有让二之宫昶觉得有多难捱,他最难过的时候早就过去了。

不可耻的说,他在看见那个“人”的一瞬间就像是被谁打了一拳,懵了。

为什么昔日的好友会变成诅咒?

为什么这个诅咒又来袭击悟?

脑海中电光火石的闪过许多疑惑,但冷静下来,用漫长的时间去思考,他发现这还是他想不明白的问题。

尽管已经转生不止一世,走上永生这条禁忌之路的他已经失去主动去接触过去的友人的资格,但是他还是能分辨的出那是自己过去的挚友,还是假借一层皮囊的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