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之宫禅没说他已经从自己身上看到了儿子未来的发展前景。

怎么说呢……一家子老婆奴,能怎么办呢?

“好好过日子吧,咱们家的男人都是能顶门立户的!”他用力捶了下儿子结实的身板,收回微微颤抖的手。

“……”昶默默看着把自己捶手疼的老爸,默默撤掉环绕全身的灵气层,“老爸,下次动手前说一声。”

二之宫禅纠结道:“你现在都是这么修行的?”

二之宫昶:“不……应该说只是习惯这么做,防止被偷袭。”

二之宫禅:“不累得慌吗?”

二之宫昶:“习惯之后冬暖夏凉。”

“那还不错。”二之宫禅点头,随口带过了这个话题,之后又看向二之宫昶,“再说说你和五条家小子的事吧,什么时候成的?”

二之宫昶老实道:“不长,也就是最近的事。”

二之宫禅点点头,又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二之宫昶:“?”

“人生规划,还是说你打算谈个恋爱就完事?不结婚吗?”二之宫禅去强调道。

二之宫昶:“……日本没这方面法律。”

“国外有。”二之宫禅冷静的说出不像是这个年纪的人说出的话。

二之宫昶神情丰富。

二之宫禅像是看不见自家儿子那灿烂的脸色,慢条斯理又耐心十足的讲述道:“男人还是要成家的,有了家就有了拼搏的动力,人也稳重下来,你想出门去闯荡,心里面也有个牵挂。”

二之宫昶弱弱举手:“我觉得这不适用在五条悟身上,不如说……”

他那个性格最大可能是和我一起浪。

“二之宫昶,不想和我成家,你打算去找那个偷腥猫?”

耳聪目明的小机灵鬼从沙发后面探头出来,只听了前半句的人,墨镜下面露出的蓝眼睛漂亮又危险。

五条悟强调:“我听得见!”

二之宫奈奈在旁边“噗嗤”一声笑粗声来。

看到儿子泛着苦水的脸,俩长辈开心看戏。

二之宫昶率先出击,“你都听见什么了,瞎插嘴?”

五条悟:“哦,那你说说你几个意思?”

二之宫昶费解道:“不是,你还真打算被婚姻套牢啊?”

“也不是不可以。”略作思考,五条悟给出这么一个模棱两可的回复。

二之宫昶翻白眼,着重了口气。

“婚姻不是儿戏……先等你成年再说吧。”

“你嫌弃我?”

“没啊,我说了等你成年。”

“成年之后你是不是又要找别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