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之宫昶瞪眼:“你没,你绝对没有!!”

【好吧, 情况大概就是你这个人偶尔也会急性子,不愿意等一年来自行觉醒, 那就可以使用以前留下的东西缩短觉醒周期。】

【这些后手有的是主动的, 有的是被动,主动的需要你本人前去触发机关, 被动的则是……一些在当年和你颇有渊源的人或事会主动找上门来, 刺激你的本能。】

原本听得点头觉得处理的不错的二之宫昶突然听见最后一句, 整个人冒出一排的问号。

“嗯嗯……嗯?怎么回事, 什么情况!”

【就是你想的那个情况, 我深表同情。】

二之宫昶麻了。

不是吧。

居然真能变成这么匪夷所思的走向。

想想他之前和杪闲聊时谈到的那个——前世的情债提着柴刀砍到今生的自己身上……这BE的结局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转生体觉醒后不才被老天看不顺眼, 变得麻烦缠身吗?我这不还没觉醒呢吗……”在柴刀落实之前, 二之宫昶试图挣扎挣扎。

【可能是因为,当年的你曾想过以毒攻毒吧。】

觉醒前就各种麻烦不断,那觉醒后自然可以无缝衔接体会不到世界的参差。

“……”

这种奇思妙想下……二之宫昶可说不出不愧是我的鬼话了。

【不愧是你呢,想法都这么和常人不一样。】

二之宫昶:“……”

不过这话让名单精来说就完全不是问题。

二之宫昶抱头发出呻/吟。

“说好的单身狗buff呢?”

【优秀的人总会留情无数的,看开点儿吧。】

“留情无数居然还单身成执念??你不觉得这很不对劲儿吗?”

【有吗?】

“没有吗?!”

怀抱着巨大的荒谬感,他拉住五条悟的手, 深情款款的道:“咱俩做个约定呗。”

五条悟:“?”

“你想不开到和我做咒缚了吗?”

他认真的看向二之宫昶的眼睛, 试图找出这家伙突然发病的原因。

总不至于是冻傻了吧?

二之宫昶悲伤道:“咒缚就咒缚吧,我现在心好痛,急需要安慰。”

五条悟想了想, 当着他的面伸手到他脑袋上呼噜。

“你有时总会莫名其妙的变得脆弱, 原因我就不管了, 但你这样好肉麻。”

二之宫昶眼里的感动失去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