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是个好人!”二之宫绫子感叹道, 却听话的来到他身旁坐下。
人偶回到主人身边, 愉悦的主人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与那双无情的眼眸对视。
伸手一点一点拂过这双眼, 奈落叹息道:“透过你, 我总会很容易想起她, 不过她从不会用这么冷漠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感受不到这个人在自己脸上的动作,二之宫绫子脸上的情绪越发少了。
奈落也好像习惯了她的抗拒,一个人自言自语。
“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她就很温柔善良,和所有的女人都一样,愚蠢的轻易被一个虚假的身份哄骗。”
“那时我想着,等我找到机会就吃掉这个女人, 然后再去找桔梗和犬夜叉……巫女和半妖之间的爱情, 没有比这更可笑的了,他们活该被我奈落所设计。”
“但是我被拖延住了,那个女人虽然蠢, 可却从来没给我留下过破绽。”
“然后我又发现这个女人根本不像是那些愚蠢的村民眼中的那么高洁无暇, 她是人人避之不及的黑巫女, 是能使用诅咒咒杀别人的邪恶的化身。”
“我觉得她这样的人早晚会堕落的, 没有几个黑巫女能不被人类的欲望玷污。”
“可是我又错了,我发现了她的秘密。”
时间似乎随着诉说,回到了五百年前。
那是所有非人之物最后的狂欢,也是妖怪在历史上留下最后痕迹的时代。
洁白高贵的巫女穿着最简便的衣物身处被自己的血制造出来的战场。
巫女的血和四魂之玉一样能吸引来妖怪,那些肮脏卑劣之物渴求巫女的肉/体,就像是在渴望能实现任何愿望的四魂之玉!
对力量的着迷化作对这个女人的迷恋,以至于巫女经常要独自一人处理大批被吸引来的妖怪。
沐浴着尸体的大雨,妖怪的血将洁白的衣角染红,冷漠的女人不似在人前那么无害,温柔从那双眼眸中消失,真正的冷酷是能咒杀无数妖魔的恶意,只有躲在角落的半妖,亲眼目睹了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残忍无道,将杀戮表演成一场最惊心动魄的舞蹈,一改往日神圣高洁的姿态,恶意爆发出来将那双眼描绘的猩红,就像是黑夜之下翩翩起舞的无情女妖。
那一瞬间,恐惧惊愕不安后怕畏怖种种情绪统统变成对“她”的渴望。
就像是鬼蜘蛛渴望得到桔梗,玷污这个女人的心灵,让她变成自己的女人!
他奈落也想得到这个女人,撕开她虚荣的伪装,让她黑巫女的身份暴露出来,攫取她的信任,贪心的想要把她攥在手心!
这种恶毒的情绪和她在除妖时展露出来的“恶”多么般配?
相比之下,奈落有些失望的放开钳制住“二之宫绫子”的手,好似纵容的口吻中真正透露出来的内容却是如此无情。
“你还不够完美,做不到如她一般吸引我。”
顿了顿,他又舔了句。
“那么完美的女人确实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但是你怎么就不努力一下?”
二之宫绫子:“……”
……
一个男人不管是不是妖怪只要他狗起来,都能无耻的真情实感。
绫子小姐可能已经在心底痛骂奈落狗东西一百次,但依旧没法让这家伙别那么狗。
做不到,你怎么能做不到?你凭什么做不到?也对,那么完美的女人你确实没办法做到,等我找到她的灵魂,与你结合,你就是她,她就是你,到时我就能拥有她了……
二之宫绫子从奈落那里离开时失去了表情。
她早就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介替代品,身体是陶土,骨架是那个人的,力量由奈落赋予,样貌是照着对方的样子一刀一刀雕刻出来,最后披上一层最柔软细腻的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