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适可而止……”

二之宫昶被这道咬牙切齿的声音惊醒朝他看过去时,他猛然发现这个人已经蜷缩到被子里去了。

猫耳一抖一抖的,大尾巴仿佛掩饰什么的盖在腰上,察觉到昶总算不再动手动脚,尾巴无精打采的动了动。

二之宫昶震惊的握住他的肩膀,这还是他们这么多天来第一次这么做。

“唔——”不知是想喊他的名字,还是单纯只是个感叹词,昶顺手托住他的后腰,舌尖热情的给出回应……

和室外面的风吹过庭院里那些郁郁葱葱的植物,萤火虫在这种天气也零星的飞了几只出来……

屋子里透出来的灯光形成两道交叠到一起的影子……

温温的亲吻不知何时变得不够,昶下意识抓住手边毛乎乎的东西,五条悟却仿佛受到巨大冲击惊得失口咬了他一下,之后整个人都被动的软了下来。

昶拥着的腰部发着抖,宛若被抓住弱点一般直不起身来的五条悟,让他看着手里的东西,眼神暗了不止一个色调。

二之宫昶眯起眼睛,把玩起这条绸缎般丝滑的大尾巴。

五条悟自作自受搞出来逗弄二之宫昶的“物件”,现在全被用到他自己身上,他喘息急促的忍耐了好一阵,无力的承受着隐秘的悸动……仿佛失了声,张着嘴好久说不出一句话,之后在屋子里的灯光暗下来之前,偷偷拉住昶的衣襟……

从怀里抬起一张布满红晕的脸,漂亮的眼里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二之宫昶听见他又低又委屈的控诉道:“……别玩了……难受……”

二之宫昶默了下,既没有答应不玩,也没有趁机调/教这只最近浪上天的“小猫”,只沉默的拉了灯。

……

次日。

二之宫昶难得没有蹲在书库里长毛,而是去见了雅纪。

“姑父。”

找到人,他随意的打个招呼就在他身旁坐下,家里现在就一个姑父,直接这么叫也没什么。

二之宫雅纪本来就是个不拘小节的性子,哪怕昶直接喊他名字,他可能也只是轻描淡写的回一句。

嗨,兄弟。

辈分这种东西似乎根本不值得他费心,随心所欲的生活就是他的人生目标。

雅纪仿佛受不住随二之宫昶一同到来的阳光,深深眯起一双琥珀色的眼眸,狐狸一样狡猾的男人嘴巴里懒洋洋的叫道:“这可是稀客,有事找我帮忙?”

二之宫昶闻言谴责的看向他。

二之宫雅纪脸皮厚得很,不为所动。

唉——

昶叹了口气,拿他没辙,这脸皮攻城略地都不是问题了,况且他这次过来也不是为了找茬的。

“您老以后能不能不要给悟出馊主意啦?”

“哎,你不喜欢吗?”

“……不是这个问题,他还小。”

“嗤,你又比他大多少?”二之宫昶雅纪调侃道:“再有,你难道不享受吗?”他的两根手指暗搓搓的摆在昶面前搓搓。

二之宫昶:“……”眼神可疑的放空了自我。

雅纪一见,笑粗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