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抓了只百目鬼,这家伙即使被封印了也不安分,成天偷窥我和五条……它有病吗?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觉醒第六百四十五天。

新的仪式快完成了,我制造了以人形代为核心的召唤术式,只要是二之宫家的人都可以通过血脉唤醒仪式上的名单,与上面的名字缔结因果律认可的契约。

我想为我以后的转生体留一份保险,起码要在被[天]恶意针对的情况下活到成年。

…………我好累,可是还不能……名单上还差了好多名字,现在的这些力量形不成有效的仪式护住……

可是我特码真的累爆了!

觉醒第六百六十六天。

我打听到一个挺厉害的妖怪,只要打败它拿到它的名字,我差不多就可以回去把仪式的基本框架布置出来了。

虽然[阵]的雏形还很粗糙,但够用,剩下的留给下一个转生体解决,我也终于能放松一下了。

我想想是不是该谈个恋爱了?

原本我的目的就是这个吧!

……

纸张上除了那些琐碎的抱怨,还有大阴阳师写下的大量研究记录。

逐步推演仪轨是件复杂又艰难的工作,连应该使用哪种术式辅助上面都记载了三种待确定的材料载体……

而笔记末页,除了主人语调轻松的吐槽,紧跟着就有人留下一行陌生的字迹,戾气重的几乎划破纸张表面。

————————【他什么都没有来的及。他死了。他是个骗子。】

留下这行字的人显然是位实力莫测的咒术师,一笔一划间渗透出的气息,五条悟可以打包票,这特么就是诅咒!

联想到自己从百目鬼那里得来的情报,这句话是谁留下的那还用想吗?

两个少年默默对视,纷纷战术后仰。

“咦——”五条悟发出嫌弃的声音。

二之宫昶表现比他好点,但看神色也是难以诉说的复杂。

“我能不能装作没看见?”

五条悟果断:“我觉得不能。”

二之宫昶懊丧的皱着脸:“那怎么办?”

五条悟摊手:“凉拌。”

“说正经的呢!”二之宫昶头大如斗。

什么都没搞明白呢,好不容易抓住些头绪,结果这里头还有个诅咒埋在坑底等着爆炸。

本来是想弄清楚自己身上的秘密,现在怎么越查问题越多了?

二之宫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生前就欠了老天爷大量外债,不然不能倒霉到这个地步。

不过可不是吗?

能让大阴阳师特意给后代留下保险的“恶意针对”,二之宫昶现在体会的才是哪儿到哪儿?

所谓真实的苦难往往出其不意的降临,坑得当事人一脸血,属于二之宫昶的苦难其实还在筹备中,老天爷明显不打算这么便宜他。

“其实你也不用担心的,”关键时刻五条悟拎着这个小破本子慢条斯理的分析,一点也不尊敬这是二之宫家先祖留下的笔记,“虽然不清楚这玩意儿是怎么回到这里的,但根据日记上的内容记载,它的主人本该把它留在那个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