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是叶孤城。”
“是。”西门吹雪道,“这世间不会有比西门吹雪更了解叶孤城人,也不会有比叶孤城更了解西门吹雪的人。”
叶孤城道:“是。”
“既然如此,谁可以陪孤城走到最后?又有谁可以陪西门吹雪走到最后?”西门吹雪道,“剑道寂寥,唯我可与君共勉。”
叶孤城道:“我们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关系。”
“是。”西门吹雪居然是淡淡笑了,“可我欲如此,孤城也只能一起。”
叶孤城:“……”
后来的叶孤城想,总是恶劣得用刮掉某人心爱的胡子为代价来付出帮助的剑客,其实也高洁不到哪里去。
第二天早上来向自家堂哥打招呼的叶孤鸿在看见院子里两名白衣剑客后面露惊讶。
叶孤鸿迟疑地看向了一边的照影和惊鸿,眼神带着询问。
然后他就看见了两个恍恍惚惚的人,都没有给他任何反应。
叶孤鸿眉头揪在一起,看了又看两个人,终于放弃了从他们那里得到回答的念头,硬着头皮走上前:“……哥,西门庄主。”
叶孤城抬起眼帘:“嗯。”
西门吹雪对他微微颔首。
叶孤城道:“有事?”
叶孤鸿:“……无事,哥,我走了。”
叶孤城淡淡点头。
叶孤鸿便飘走了。
叶孤城道:“你也该走了。”
西门吹雪静静看着他。
叶孤城:“西门吹雪,你该走了。”
西门吹雪终于开口:“为何?”
叶孤城:“……这里是南王府。”
西门吹雪道:“说起来,我还没有问孤城为何会在南王府。”
叶孤城顿了顿:“我是南王世子的师父。”
西门吹雪道:“孤城与南王的交易是什么?”
叶孤城:“……”记性可真好。
西门吹雪:“不想说?”
叶孤城:“……”
一边的照影看着两人从言语交流转变为眼神厮杀,神色越发恍惚起来,感觉就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一样。
她没有一边的惊鸿因为知道了某些东西而那么懂,但是出于女人天生的直觉,也隐隐感觉到发生了什么药让她心痛难耐的事情发生了€€€€
从她早上来服侍城主,看到了两个人从城主房间里走出来那一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