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人头马”假面的黑羽盗一不忍直视地捂了一下眼睛:“算了, 你随意吧。”
琴酒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他耸耸肩膀,路过黑羽盗一和躺在冰冷地板上的冰酒。
“……。”
站在门口, 他有些想说什么, 但张了张嘴巴,最终沉默地拉开房间的门。
“喂。”
黑羽盗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琴酒停下脚步, 安静地侧头。
黑羽盗一顿了一下, 他最终说道:“三个小时, ‘再见’。”
他强调了最后一个词的发音。
琴酒发出一声哼笑, 他转过头目视前方。
“……啊。”
他跨步向前走去, 另一只手将门合上。
“咔哒”的落锁声中, 琴酒的声音一同传来:
“‘再见’。”
室内再次落回一片寂静。
……
冰酒这几天不是在工作,就是奔波在去工作的路上。
他这几日穿着一身黑色的战壕风衣,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风衣外面又罩了一层白大褂。这也方便了琴酒,他可以选择的携带武器更多。
琴酒走向基地的电梯,双手插兜,暗中握着自己藏好的手|榴|弹、枪|支……更不用提两只手臂抵着身体,就能感受到的明显的防弹衣的触感。
安全感与自信都上升到顶点。
他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走进电梯。电梯内的按钮最低只到负三层,如果没有贝尔摩德这种知情人的通风报信,想破解出下到负四层的方法根本不可能。
琴酒伸出右手拇指,按在电梯内平滑镜面的一角€€€€他们把拓印到的冰酒的拇指指纹,做成了一次性薄膜。
再按照特定方法按下按键,电梯缓缓下行,到了负三层后丝滑地继续向下。
“叮咚”。
琴酒从电梯中走出。
组织出于保密,负四层的存在并没有告知“朗姆审判”以外的其余成员。这意味着整个负四层都不存在安保,它就像大敞着的蚌壳,毫无防护。
现在是17:38,针对朗姆的宣判已经进行了八分钟。琴酒脑海中勾勒出地图,他向负四层的“会议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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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严重威胁了……虎视眈眈……”
头顶的灯没有灯罩,赤|裸地洒下昏黄的亮光。
贝尔摩德百无聊赖地坐在座椅上,翘着腿。桌子底下,她松松勾着自己高跟鞋,一晃一晃。
事情逐渐失控,从北美的实验室到鸟取的黄昏别馆,从他与琴
酒在组织的血雨腥风再到袭击琴酒安全屋导致的琴酒主动失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