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盯出个答案,他们在路上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波本,你也在这儿?”月川怜快乐朝他招招手。
安室透比他更意外。
月川怜已经退出组织,怎么会来这里,还是和琴酒一起,难道他想重新进入组织?
对视的短短两秒,安室透脑海中滑过无数想法,表面上却露出属于波本的危险笑容:“我记得你退出组织了,现在是灰溜溜地回来了吗?”
月川怜:……
他被不轻不重地刺了一句,才想起来波本是朗姆那面的人,表面上他俩关系不太好。
离开太久差点忘记了,毕竟他们私下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我不会重新进入组织。”月川怜稍稍收回笑容,偷偷朝波本wink了一下:“来这里的理由自然也不会和朗姆的手下说。”
“琴酒,带着组织以外的人来这里,要是出事你可得负全责。”安室透看懂了他的暗示,将矛头对准
另一个人,冷笑:“他对组织可不像持友好态度的样子。”
“我的事轮不到你过问,波本。”琴酒一手将月川怜拉回自己身侧,嗓音冰冷。
25
气氛剑拔弩张时,一道女声忽的插入:“这么热闹?”
金发的贝尔摩德风姿绰约走来,她面带笑意地望了月川怜一眼,才对波本道:“时间紧迫,下次再叙旧,如何?”
波本和贝尔摩德离开,月川怜悄悄瞟了一眼琴酒:“我觉得波本说的有点道理,你把我领过来,之后这里要是出了什么事,朗姆肯定把锅扣在我头上。”
琴酒脸一沉:“那你现在回去?”
月川怜想了想,觉得现在要是真的转身走了,友情的小船估计岌岌可危。
“我还是先把牛奶喝了再回去吧。”他抬腿往里走:“你们这里肯定没人喝牛奶,倒了多浪费。”
琴酒神色稍缓。
接下来没遇到其他人,月川怜坐在沙发上,好奇询问:“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他才不信琴酒这个工作狂会真的只是找他来喝一杯。
琴酒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丢给他,见月川怜接到手,才道:“这是少的那部分资料。”
这倒是意外之喜,不过月川怜脑子一转便明白过来,因为之前那个卡夫卡要杀他的意图太过明显,而组织又不想和他撕破脸,所以只能交出全部资料,并且把锅扣在已经死掉的卡夫卡头上。
毕竟朗姆是二把手,不能随便被拉出来。
“倒也不用这么客气,我不会因为一个代号成员的私自行动而怪罪组织。”月川怜笑眯眯道,收起u盘的速度却是飞快。
琴酒不喜欢他这种虚伪的表情,还不如在车上被吓到失色的样子可爱。
他把u盘收起来,酒保那面也把威士忌和牛奶送到。
牛奶上面还弄了个花里胡哨的爱心吸管,月川怜以往是不会在意这种小事的,今天却忍不住往琴酒那看了一眼。
他到现在都没想清楚琴酒为什么突然亲他,难道真的就是单纯为了教训他?
琴酒好像不是这种性格啊。
但是要说别的理由……总不能是喜欢他吧,要是有人和月川怜说琴酒喜欢自己,他绝对会跳起来打对方脑袋,认为这是在侮辱他们纯洁的友情。
月川怜咬着吸管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