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这种看得很开的人都不舒服,更何况是心思敏感的诸伏景光,他的状态看起来没有降谷零好,虽然还能露出笑容,但是这种笑容有一种十分勉强的感觉,像是在强颜欢笑。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小半个月,诸伏景光终于有些受不了了。

“我受不了了。”诸伏景光在下了班之后对降谷零说,他呼吸有些急促,“只是这样我就有些受不了。”

这还只是普通的同事。

这还不是关系好的朋友。

仅仅只是普通朋友的怀疑和不信任就已经让人窒息了。

降谷零说不出什么安慰人的话,因为他也不喜欢这样的气氛,可是却无力改变。

甚至没有立场去改变,只能接受,然后用自己的行为一点一点地去改变他们的想法。

他都不知道这种潜移默化能不能成功。

在先入为主的情况下,他们所有辩解都会变成狡辩,变成对他们所作所为的掩饰。

明明……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啊。

他们对正义的忠诚从来没有变过,只是因为一点点误会,因为一点点误会和各种各样的巧合才变成了现如今的样子。

可即使是这样,他们也还都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当初在港口黑手党的时候,月野宙面临着怀疑和下属的威胁……那个时候他的心情如何呢?

这是感同身受。

【他当初经历的你们也要经历一遍。】

条野采菊说这句话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降谷零低垂着头,应了一声,“还不够吧。”

还不够?

应该是还不够的。

他们现在的情况还远远比不上当初阿宙所经历的,内心的煎熬和面临的处境也远远不及。

所以€€€€

这是应该承受的。

“……是吗?”诸伏景光有些低落,“那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

降谷零低头将酒一饮而尽。

“回警视厅吧。”过了好久,降谷零才终于说道,“既然不信任,那就回警视厅吧。”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这才点点头,“也好。”

但是他们的申请被驳回了。

“你们现在不能离开公安。”饭田纲不给他们逃避的机会,“抱歉,我也不可能给你们开这个后门。”

饭田纲也算是知情人之一,正因为知情,才会这么配合,只是他的这种配合并不算纯粹,却也的的确确地给了他们重重的教训。

如果把他们两个丢到孤立无援的地方,认为他们是叛徒,不给他们辩解的机会会怎么样?

这个猜测很美妙,可惜没有机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