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理智告诉他有可能是自己听错了,又或者他们说的并不是自己这件事,可前后每一句都能对上今天发生的事情。
五条悟的态度和那个手下的对话也非常浅显易懂。
那些人会来找自己就是五条悟的授意。
不对,这不对。
可五条绪下午说的那些话还是让月野宙有些心神不宁。
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找过自己,还向自己隐藏母亲死亡的真相又是为了什么?
月野宙心里惊骇,却也没有打草惊蛇。里面的谈话告一段落,就听到一阵€€€€€€€€的声音响起,那个刚才和五条悟汇报工作的男人从房间里面撤了出来。
月野宙仔细看了看,并没有认出这个人是谁。
应该是自己离开五条家之后新提拔上来的负责人。
他从五条悟的房间里离开之后就径自去了别院,月野宙也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一些分家的族人都是住在别院里面,汇报完工作之后回去休息再正常不过。
月野宙又等了一会,这才从藏身之地走了出来,他直接拉开了五条悟的房门,就这么站在门口。
五条悟早在月野宙主动从隐蔽之处走出来时就发现了对方,只是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月野宙。
他眼里带着惊喜,但更多的还是疑惑,明显不知道月野宙为什么会现在出现在这里。
虽然伏黑早纪死了,但月野宙现在住在伏黑甚尔的新家里,准备着考大学,正过着普通人也很喜欢的生活,又为什么会来这里?
他应该已经彻底远离咒术界才对。
他不是已经主动和咒术师和五条家割裂了吗?
“你怎么来了?”虽然疑惑,但五条悟还是招呼了一声,“你不该过来的。”
月野宙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他咬着下唇,走进房间反手拉上了门,“我有事过来问你。”
“什么事?”五条悟问道。
月野宙认真地盯着五条悟,希望能够从五条悟的表情里看到一丝端倪。
但是没有。
或许……是自己误会了呢?或许真的是他们在挑拨离间也说不定。
不过月野宙还是直接问了,“我想问关于母亲的事情。”
他这话一出,五条悟的心里就突然咯噔了一下,抬眼看向站在门口的月野宙“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当初母亲死的事情……你知道吗?”
五条悟沉默。
他其实是知道的。
甚至还在母亲还活着的时候见过她,可五条悟却并没有让月野宙知道这件事。
因为那个时候的五条沙织状态甚至不能用非常不好来形容。
五条沙织已经疯了。
五条沙织本就抑郁,后来又发生了五岁换血和换心脏的事情伤到了身体,唯一的支柱小儿子还被隔离,在一个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受罪。
她甚至觉得自己活着就是累赘,除了给别人添麻烦之外没有其它用处。
但除了这种想法,五条沙织的心里又有另外一种不能言说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