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相对而言比较有水分, 比起带有真正血脉的咒术师,这些从外面吸纳而来的咒术师反而不算什么, 如果出现比较特殊的任务,还是会让本家的咒术师来。

比如现在。

追着月野宙来的咒术师是外面的咒术师,而在阵法里等着的,反而是本家。

带头的那个人月野宙还挺眼熟,他从记忆深处扒拉了一下, 发现这个人是五条家的, 和他算是同辈人, 但两个人的待遇完全不同。

叫五条绪来着吧。

月野宙离开五条家是十二岁, 现在已经十六,而面前这个人也已经二十多岁快要三十岁了,两个人面对面,反而是年长的一方显得气弱。

月野宙先开口“你们还没有放弃吗?”

这片废弃的工厂的角落里面走出了几十个咒术师,将所有可以离开的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其实有一部分咒术师并不知道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只是在单纯地执行任务。

“你到现在都没有反思过吗?”

“反思什么?”

“你这个五条家的罪人!不知悔改!”五条绪痛斥月野宙。

月野宙听这些话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揉了揉耳朵,“随便你怎么说都好怎么样?想要我的命?尽可以来试试。”

说着,月野宙就要动手。

“当然不是。”五条绪扬起了下巴,“我只是过来告诉你一件你应该很感兴趣的事。”

“我对五条家的所有事都没兴趣。”

“五条沙织也没有兴趣吗?”五条绪按照家里长老教他的那些话说道,“那个女人是你的母亲对吧?你难道不好奇她的死是怎么回事吗?”

一楼短发少年听到这个名字瞳孔紧缩,他仰起头,直视那个站在二楼楼梯上的五条绪。

这个名字早已沉睡在月野宙的记忆深处,被他牢牢地锁在了最深处,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再去回忆。

那个给予了他生命、却不明不白死去的女人。

那是血淋淋的伤疤,是让月野宙彻底和过去割裂的决心。

月野宙曾经调查过五条沙织的事情,但所有的线索都被切断,在离开了五条家的情况下,哪怕是月野宙也查不到什么,只能作罢。

“不在意。”月野宙说道。

的确是在意的,但是在外人面前,月野宙必须要表现出不在意的样子。

五条绪皱起眉,显然没想明白为什么月野宙不按照常理出牌。

“可是你当初不是为了她杀死了五条家那么多长老吗?”

五条绪这话一出,工厂内堵住了所有出口的咒术师们当时倒吸一口凉气,看月野宙的眼神都变了几分。

当初五条家的那场惨案咒术界人人皆知,只不过五条家把这个人的存在以及身份藏得严严实实,外人只知道有这么一个狠人,却不知道这个狠人是谁,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

几年前……他才几岁?

“他们该死罢了。”

“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

“说完了没有?说完了的话我可就要动手了。”月野宙懒的和他们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