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下命令,地牢内藏在各处的护卫和咒术师就已经冲了进来。
不知为何,五条慎心中突然被恐慌笼罩。
明明还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是带着自己血脉的孩子,那个逆来顺受,被自己捏圆搓扁的孩子。
怎么今天突然€€€€
不,这不是孩子。
这是怪物。
五条咒从来没感觉这么轻松过。
他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好像也不会累,这些年在影部学的东西早就已经融会贯通。
那些长老们面目可憎,仿佛扭曲成了地狱里的恶鬼,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钢条,在五条咒的手里却变成了索命的镰刀。
一个。
两个。
十个。
十五个
……
五条咒被五条慎控制着,做了这么多年的任务,早就已经习惯杀人了,那些长老和护卫们一个个死在了他的手下,浑身上下痛得要命,那些人的术式在自己身上留下了无数的伤口。
血流的有点多。
有点晕晕的。
疼痛让五条咒的行动有些迟钝,那最让他厌恶的五条慎就在他眼前,可是自己的身体好像达到了极限。
之前那本书上看到的……变强的方法是什么来着。
献祭?
那就把痛觉献祭掉吧,反正也没什么用。
“我是你的父亲!”五条慎想要跑,他眼睁睁地看着其他长老和护卫们在五条咒手里死去,而他离开的路却被不知名的东西挡住了,只能试图用语言唤醒五条咒的理智。
可“父亲”这个词却只让五条咒更愤怒了。
“父亲?”五条咒只觉得自己身体都不痛了,甚至变得更强,那个曾经压得他难以喘息的男人此时就像蚂蚁一样弱小。
自己可以随手捏死。
“父亲啊。”五条咒感叹一声,“既然是父亲,那一定要给你最特殊的优待。”
“什、什么?”
“奖励你不能这么简单就去死。”
这是五条慎第一次看到五条咒笑,明明是非常漂亮的一幕,可在五条慎眼里,这人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阎罗。
他好像看到了两年前死去的沙织
那个女人在临死前诅咒着自己,想让自己永世不得超生。
不愧是那个女人的儿子是。
从五条家深处传来的惨叫似乎惊扰到了五条家的前院,五条咒从地下牢笼里走了出来,他像是从血泊里捞出来的,每一步都留下了一串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