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这些东西有用吧。

如果一切都还没发生的话,自己根本就不用借着别人的手才能把东西送上去,尽可以拉着月野宙亲自给他处理伤。

现在说这些都太晚了。

“啊?好的。”前台小姐呆呆地点头,随后才反应过来这1404不是那个大家都在说的帅哥房间吗?

再加上诸伏景光解释的内容,一时间前台小姐看他的眼神都变得奇怪起来。

诸伏景光没注意到,在交代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大厅,消失在了前台的视线范围内。

他站在酒店门口,有些茫然的看着空旷寂静的街道。

他反复的思考着和月野宙相遇时的每一个细节,突然发现月野宙在面对自己时的每一刻都很平静。

这种平静在孤身一人时几乎化为实质,明明正处在闹市中,可诸伏景光却只能感受到寒冷。

十四层已经暗了下去,整个酒店都笼罩在黑暗之中。也许月野宙已经睡了,又或者没有,诸伏景光唯一能确定的是。

现在月野宙已经不在乎自己的回应了。

那些月野宙曾经祈求的东西已经成为了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甚至不会回头看一眼。

*

前台小姐拎着急救包,跟另外值班的保安说了一声,就拎着医药箱跑到了14楼。

出乎意料的是,1404的那个客人很快就出来了,拉开大门之后见到是前台小姐很明显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您的朋友让我给您送点药。”前台看到月野宙之后被近距离的帅哥迷了眼睛,还是月野宙打了声招呼才让她缓过神来,赶紧把东西递过来,“就是那个背着吉他包的。”

“这样啊。”月野宙看着这个明显是私人用的急救包,顿了顿才接了过来,“他已经走了吗?”

“对。”前台小姐被月野宙迷得晕晕乎乎,月野宙问什么她都给说了,甚至还把诸伏景光的假名绿川光给说了出来。

等到前台小姐回到前台坐下之后这才反应过来。

那个背着吉他包的人明明说他们两个是朋友,可这个长发帅哥为什么好像不知道他的名字一样。

好奇怪啊。

月野宙送走了前台,反手锁好门,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腕上已经开始消散的瘀青,将急救包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其实里面没什么东西,就是市面上常见的急救包,但止血用的药品和工具更多些,月野宙仔细检查了每一个,都没有发现异常,好像就是简简单单的急救包。

既然什么都没有,那诸伏景光留下来做什么?

月野宙奇怪着将急救包重新收好,随便放在了电视柜上面,却并没有用的打算。

对他来说没什么用,更不敢随便用诸伏景光给的东西。

因为没有看到诸伏景光离开的场面,所以在诸伏景光离开之后月野宙也没有睡觉,而是开着电脑继续看网站上和装修有关的材料,一直熬到天亮,这才关上电脑去洗漱,准备退房离开。

月野宙本来打算在这个酒店多住一段时间,但想起诸伏景光和昨天晚上隔壁死的人,月野宙还是决定退房,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附近换一家短租的民宿。

别的不说,就光酒店这种人来人往和随时有可能有保洁进房间打扫卫生这件事就没办法给月野宙安全感。

明明知道是自己多虑,但总是会担心,更担心再遇到像诸伏景光这样的人。

月野宙没有在酒店吃早饭,而是随便在路边的711商店买了面包和牛奶当早餐。等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月野宙已经吃完了早饭,随便选了一家短租民宿租了一个星期,这才拿着钥匙打开了自己店面的大门。

他刚打开大门准备进去,就恰好遇到了正下楼的毛利兰,她拎着两袋垃圾,明显是出来丢垃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