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文一向尊正清为先,但这事正清未必乐见其成,所以另辟蹊径,找上毓秀,也是一桩办法。毓秀非但精于此道,又是在这样一个微妙时刻,怎么想都有些胜算。
不过,孟君山仍然隐约觉得有些不妥。忽地,他灵光一闪,脱口而出:“莫非他们想以此容纳渊山封印解除后的灵气?”
郁雪非:“并非没有机会。只是我如今还不知道,这阵法最后会如何完成。”
要是那样的话,这就不只是衡文一家之事,在仙门与妖族的对峙中,也将是举足轻重的一笔。
孟君山深深皱眉,半晌道:“衡文拿出这个的时机,未免也太巧了。”
“他们称这是从旧衡文派的遗卷中偶然得来。”郁雪非道。
孟君山:“这话让人没法信。”
“你不信是最好。”郁雪非的语气听不出波澜,“衡文请我们遣人协助参详阵法,我已修书一封,你顺道给带过去吧。”
孟君山只得躬身道:“……是。”
“不必急于求成。”
郁雪非将玉匣放在他手上,淡淡道:“至于衡文究竟想如何做,就要你来好好看清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无责任小剧场)
白露:说起来你们有没有术法可以拿来清扫家务?
孟君山:这就要说到我特别改进的水旋风……
白露:……
孟君山:……除了有时候会误伤之外,没什么大碍。
白露:不错,不如你再加大力度,把剩的那个杯子也扫出去跟兄弟们作伴?我看它孤零零怪可怜的。
孟君山:_(:з」∠)_
第177章 洒芳枝(七) 又一夜我静坐思忖你深藏真意
王庭禁地之中,沉默已经绵延许久。小院里,站着的是一名凤凰,一名剑仙,四只眼睛都望着那石碑上高坐的虚影。
面对这两双目光的齐齐凝视,世上只怕少有人能无动于衷。但如今被盯着的那位毫不在乎,兀自抱臂沉吟。
半晌,陵空总算回过神来,疑惑道:“你们在那傻站着干什么?”
长明:“……容我提醒,是你刚刚听我们说完,就一声不吭发起了呆。”
“什么发呆。”陵空道,“我那是在琢磨事情。”
谢真不禁有些忧虑,他知道长明也是如此。自从他们这次回到王庭,长明也提及陵空颇为虚弱,毕竟他只是一缕残像,也不清楚眼下情形能维持多久。
当然这种担心,长明是不可能当着陵空的面表现出来的。
时不时走神的状况,或许正是残像不稳的征兆。谢真凝神细看,没看出那虚影有何变化,耳边听得长明说道:“若是年纪大了,想点事情都累,我们改日再来也不是不行。”
谢真只想扶额,好好一句关心的话,被他说得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果然,陵空嘲道:“年纪大了又怎样?你先活到这年纪再说吧。”
谢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