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还记得浦原喜助转达的话吗?‘四魂之玉,可以不止一颗’。”我叹息道,“四魂之玉是什么东西?是巫女和妖怪的灵魂纠缠在一起所形成的。既然能出现第一颗,那为什么不能出现第二颗?那个世界的妖怪不少,巫女也不少,为什么就不可以再生成一颗四魂之玉呢?”
“你的意思是指,根本没有什么平行时空的存在?我们自始至终都处在一条时间线上?不论是在那个妖怪世界,还是在这里。即便我们穿行于数个小时空之间,即便这几个小时空的时间相差十分遥远,但我们仍旧处于同一个时间节点。”我稍一提点,他便马上联想到我特意搞出一个四魂之玉的事情想验证的东西。
“是啊。”我点头道,“由我的力量凝结而成的珠子,由我本尊亲手交给浦原喜助的珠子,有我们二人存在的过去。你说,有哪个平行时空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完全复制你我二人?”
“能够完完全全复制一个我出来,这种事的难度可想而知。”我哼笑道,“也许有的世界可以,但这个世界显然还没有那个能耐。”
“这意味着什么?”他的喉结咕哝了一下,“千手扉间,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觉得这根本就说明了,如今我们到达的所有世界都不过是以那个现实的诸多小说、漫画、动画等二次元的记载为蓝本衍化出来的。
割裂的时空,乱七八糟的时间线,差别巨大的生界与死界,诸多异常到奇怪的条条框框。
且不提我们的世界,那么强大的忍者竟然被一堆莫须有的观念束缚了千年;那个妖怪世界的人类生存条件如此恶劣,然而竟然只聚村而居,没有成体系的社会组织,但又能在短短五百年之内发展成现世那个样子,还有莫须有的飞蛾妖的记忆中的中国大陆。现世的人类居于一颗星球之上,却仿佛只有现世那一点点城市的存在。
不合理的地方太多了。刨去我们去的两个世界并非同一个时间线上的世界这个可能,剩下只有一个原因。这些由二次元的创作所衍生出来的世界,还远远没有能力衍化为一个完整的小世界,因此才会这么古怪、扭曲、残缺。
而这些古怪、扭曲、残缺的世界想要衍化成为完整的小世界,就需要一个又一个主角去推动世界的进程,随着主角的更迭,世界进程的发展,世界逐渐衍化,原本简单粗暴地寄宿在主角身上的规则在衍化的终点,归于星球,隐于虚无。
而宇智波斑,我看着身侧抱着我的人,他是什么?他只是轮回规则的宿体,只是一个世界选定的帮助自己衍化的工具,一旦他的任务完成,那他会落到什么下场?
“宇智波斑。”我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脑海中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告诉他关于他的命运?我不觉得轮回规则会这么放任我吐露关于世界的真相。不告诉他?那他未来会如何?一脚跨入规则的陷阱?在成为规则的傀儡和彻底超脱规则之间踽踽而行?
想了半晌,我只摸了摸他的脸:“其实,这个世界,我们的世界,妖怪的世界,都很相似。”
“相似?”太过模糊的话语只会让他愈发摸不着头脑。
我扣着他的后脑勺,一字一句道:“你要记住了,它们很像。”
想到他之前说的那些关于火遁的区别的话语,我意味深长地点了点他的唇:“还记得我们在去找四魂之玉的路上,你说过的话吗?加油吧。”
试着摆脱规则,用自身的力量去再现这些手段,彻底反过来掌握规则。到了那个时候,他才算真正从命运中挣脱了出来,他才能够得知世界的真相而不被轮回眼中蕴含着的规则反噬。
这种事情毕竟太过隐晦,没什么好说的。我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打断了他一脸沉思的举动。他实在太大意了,体内就寄宿着轮回规则,竟然还敢大大咧咧地想这些东西,难保不会被规则秋后算账。
“你在现世还有想玩的地方吗?没有的话,我们明天就去虚圈吧。”我转移话题道,“也该去这个世界的另外两个小时空看看了。”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这才顺着我的话道:“没有了,该准备的物资我已经都准备好了。我们随时可以出发。”
啧,又生气了。
“怎么这么容易生气?”我拍了拍他的胸膛,调侃道,“堂堂忍界修罗心眼就这么小吗?”
他无奈了一瞬,随即板着脸道:“是啊,你家忍界修罗的心眼比针尖还小,所以你别轻易惹我生气,不然我会记很久很久的。”
“好吧好吧。”我敷衍道,勾了勾他脖颈间的丝带,“算我给你道歉。”精神细丝探入他的体内,强行截住了他的思绪。
真拿他没办法,竟然还在想那些事情。
“我们来做点其他的事吧。”指尖带出几缕黑芒,须臾间便将他的衣物撕碎。
做些他感兴趣的事,这样一来,他应该暂时不会再继续想了。
“千手扉间,我记住你的话了。”他定定地看了我良久,才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随即才带着我沉溺于欲望之中。
第二百九十八章
虚圈应该是什么样的?
无数堕落的灵魂于现世中消亡, 随即在此世轮回规则的牵引下于虚圈中诞生。只余本能的虚互相吞噬成长为一个比之周围的虚要强大百倍的存在,然后被体内其中一个强韧的意识主导身体,这才算一个初步成长的大虚€€€€基力安。
然而这种形态的大虚智力也有限, 在虚圈杀了数个这种级别的大虚之后,我失望地发现:从这种大虚身上能得到的消息实在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