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辛：“我也是。”

男人顿了顿，两秒后话才挤出来：“你才不是，这十五天你跟那条鱼过得有多开心，我都看在眼里。”

声音里酸溜溜的，满屋子的醋味。

百里辛：“……”

确实。

忽然有点不知道怎么反驳是怎么回事？

男人轻笑，指腹温柔地抚着青年的手背，“上个副本的鱼多少有点没用，没怎么帮上你。”

“不过我却很开心。”

百里辛：“开心什么？”

男人：“开心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不管是强大还是虚弱，是俊美还是丑陋，你从未改变。”

百里辛：“其实，鱼还是挺帅的，为了那张脸，我也要努力。”

男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哎……他还能说什么呢？自己的媳妇自己疼。

“厨房里有饭菜，我刚才做好的，你记得起来吃。”眼看着男人要走，百里辛伸手拉住了男人的衣袖。

“等下，我想起来还有点事情想问你。”

男人：“什么事情？”

百里辛：“林晓，这个名字你记得吗？”

男人：“林晓？不记得，他是什么人？”

百里辛沉吟两秒：“我上个副本直播的时候你应该一直在看吧？在你的记忆里参加比赛的一共有多少人？”

男人：“九个人，里面还有个神天公会的人，叫宋云，我记住了。”

敢伤他媳妇，找死。

百里辛：“神天公会背后的神明是谁？”

这次换成男人愣住了，几秒后男人才回答道：“我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找回来，在我的记忆里关于神天公会的信息量很少，我只知道这个公会从很早之前就存在了。他们的会长是一个年纪有些大的老人，我见过他一次，看外貌的话大约有六十来岁，留着花白的胡子，鹤发童颜。”

“一个老人？”百里辛将这几个字放在嘴里重复咀嚼，“惊悚游戏里面有年龄这么大的玩家吗？”

男人：“有是有的，但老人的身体机能已经退化，为了能够在副本中占据优势，老人玩家一般会使用积分点数将自己的身体恢复到身体最强盛的年轻状态。维持老人形态的玩家，他是第一个，我也只见过这一个。”

“至于你说的神天公会背后的神明，我并不知情。或许我以前知道，但已经忘记了。或许我根本从一开始就不知道。不顾你是从哪儿得到的这个线索？是从你口中这个叫‘林晓’的人嘴里？林晓是谁？”

百里辛将来龙去脉详细地告诉了帝迦，男人听后沉声道：“秩序者？他自称自己是秩序者？”

百里辛点头：“是，秩序者怎么了？”

男人：“不，不怎么，因为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所以有些奇怪。我回去再回忆一下看看能不能想起点什么，如果想起来了我会来告诉你的。”

外面第一缕阳光已经透过窗帘之间的缝隙照了进来，男人不舍地望着青年：“我走了。”

百里辛：“嗯，注意安全，一路顺风。”

男人：“你也是，闯关的时候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

当阳光渐渐充盈在这间卧室时，男人终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