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认真想了很久后,忽然叫了一声,“还真有!”
“其中有一个死者,嘴巴里面含着一枚珠子。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觉得有可能是物证,所以就被我收了起来。”
“为什么在卷宗上没有表现出来?”百里辛微微蹙眉。
“没有嘛?”张彪挠了挠头,“那我就不知道了,是师爷写的卷宗。”
百里辛:“那个珠子在哪儿?给我看看,除了这个珠子以外,还有其他珠子吗?”
张彪:“其他就没有了,只有这一个有。也有可能仵作以为这是泥沙混合垃圾,就没有告诉师爷吧,谁知道呢,师爷其实马马虎虎的,记录卷宗的时候也不是每次都很认真,他有时候喝了酒就会随便写写。”
张彪说完顿了顿,“哎,我还好意思说他呢,我不是也一样吗? ”
百里辛:“对了,青楼小翠案,那个耳环的事情调查有结果了吗? ”
张彪叹了口气,“没有,今天我和兄弟们暗地里问了一圈,都没有知道这个耳环的,可能是那个人把耳环藏起来了吧。”
百里辛“嗯”了一声,默默道:“时间太久了,线索也不会太容易就被发现,慢慢来吧。”
张彪:“好的,对了,林县令今天傍晚来过,而且很生气。他说如果见到你,要我跟你带句话。”
百里辛好奇地眨了眨眼睛:“什么话?”
张彪:“咳咳,他说,你还记不记得晚上去王爷家给世子教书这件事情?”
林县令的原话当然不是这么说的。
林县令的原话是:“你们一个两个真是都反了天了!一个比一个牛,你是不听我的话,他直接是公然忤逆王爷了!”
“他还想不想干了,不想干给我滚!气死我了!人一天死哪儿去了!”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