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们面面相觑,他们有的人手里还捏着没有吃完的烙饼。
刚才还觉得美味的烙饼,现在却觉得吃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弟弟张林看看张彪,又看看众人,求助地扯了扯张彪的袖子:“哥,你说句公道话。”
张彪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他看了一眼弟弟,用有些干涩的嗓音道:“小林,你先回去吧,告诉母亲,不用为我担心,等我忙完这阵子就回家。”
张林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张彪,才拿起筐子离开。
临走之前,他还暗暗瞪了百里辛一眼。
等到张林走后,张彪才看向百里辛:“先生,能否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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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先生刚才说的都对,但先生你到底是初出茅庐,不知驭人之术。大伙一块干活,你这样严厉地指责他们,他们嘴上可能不说什么,久而久之就会心生怨恨和隔阂,影响日常工作。”
张彪喉结滚动一下,看着站在对面的百里辛,“我不是说先生做错了,只是觉得,先生可以用更柔和的办法来沟通和解决。”
百里辛看了眼张彪:“我们两个人,总要有一个人唱红脸,有一个人唱白脸。”
张彪瞬间一僵,诧异地看着对面的百里辛:“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陈年脓疮,总要挑开才能将里面的脓挤出来。虽然疼,但过程必不可少。我不是你,张彪,我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他们慢慢讲道理。我需要用最快狠准的方式将问题暴露出来。”
他不是活在这个世界的人,他到离开只剩下几天的时间。
如果想张彪说的用润物细无声的方法,可能等他离开,这个问题也无法解决。
泄露机密,这是很严重的过失,并不是写错字或者拿错东西那种可以轻易谅解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