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认真点了点头,“我相信你,张捕头!”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就准备离开了,临走前平儿将打包好的豆腐交给百里辛,手上还那种刚才的那锭银子。
百里辛:“给我豆腐可以,怎么还把钱也给我,你这生意经学的不太行。”
平儿笑了笑:“大人说笑了,你们专程过来,我怎么好意思收你们的钱?这豆腐也不是什么值钱玩意,你们拿回去尝尝,觉得好的话再过来。”
她说着,伸长胳膊往百里辛面前递。
百里辛微微垂眸,眼尾余光看到平儿藏在衣袖下面的手腕上有一道狰狞的伤口,不禁出声问道:“你这手腕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平儿赶紧用袖子挡了一下:“这是我刚开始做豆腐的时候操作不当,伤到了。谢谢大人的关心,女人自己干的,有几个不受点伤的。”
百里辛最终只是拿过了豆腐,和张彪一块离开了。
……
从平儿豆腐坊离开,张彪看了看天色,“先生,已经晌午了,回衙门?”
百里辛点点头:“好,走吧。”
衙门里有自己的厨子,百里辛问过张彪,县太爷中午一般都是回家吃的,除非是有脱不开身的案子,才会在衙门里吃。
看到百里辛和张彪一块回来,年轻捕快立刻凑上来:“头儿,我已经将画交个画师了,今天下午就能画出三十张来,我们拿到画就开始全城寻找。”
张彪哈哈大笑两声:“干得好,不愧是我张彪带出来的崽。”
百里辛:“你什么时候派人去保护平儿?”
张彪:“今天下午,怎么了?”
百里辛:“没什么,只是提醒你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