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辛笑了笑:“刚才聊着聊着岔开了话,你还没告诉我,这个镇子上出了什么大事呢,怎么就大家不敢晚上出门了?”
春桃朝着夏荷使了个眼色。
夏荷立刻会意,起身关门。
等房门关上,夏荷也走过来坐下,坐到了和尚的身边。
不过和尚就算坐着也是一派正气凛然的模样,夏荷不怎么敢靠近,只是虚虚挨着,有些怯生生地问道:“大师,吃酒吗?”
春桃正举着另一个酒壶,准备往百里辛面前的酒盅里倒酒。
眼看着酒嘴就要落下,梵迦伸手一挡,“他不喝酒,我也不喝酒。”
春桃有些尴尬地收起酒壶,“那二位要喝什么?”
百里辛:“。”
是啊,要喝什么?
我来的可是青楼!
“。”梵迦思忖两秒,“喝茶吧,碧螺春有吗?”
春桃:“有的,这就给二位爷沏茶。”
夏荷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梵迦,又看了看百里辛,最后遗憾地叹息一声。
百里辛有些好奇:“夏荷姑娘,你叹什么气?”
夏荷:“我大约明白,你们为什么会来这里了。只是觉得有些惋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