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的脸上,眼神却是一片漠然。
百里辛和李灿灿孙凝缩在墙角,默默关注着面前这场闹剧。
百里辛发现,村子里面的人,和前几年相比,少了很多。
几乎只剩下老人和男人,大部分女人和孩子全都不见了。
“真是邪了门了,”一个男人气鼓鼓开口,“你说我把我家那口子关得那么严实,她到底是怎么跑出去的?”
“你纳闷,我还纳闷呢,我还给我们家那个上了链子呢。该跑不是还是跑了?”
“这些臭娘儿们,自己跑了也就算了,还把孩子也拐跑了,那可都是我们的命根子啊。”
“我还指望着这些命根子给我养老呢,养儿防老养儿防老,养儿不就是为了这么点目的吗?女儿终究是要嫁出去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还要配上嫁妆。”
“这女儿可不就是赔钱货,养大了还好说,说不定还能赚回来彩礼钱,养不大死在外面,不就全都浪费了?”
“嘭”的一声脆响,阿靓赶紧皱眉道歉,“真抱歉,我不小心把东西打碎了。”
“没事没事,”村里的几个男人大度挥手,“碎碎平安嘛,你过生日,好兆头。”
“我把碎玻璃收拾一下,免得等下伤到人,你们喝你们的,尽情地吃喝,吃好喝好。”阿靓低头将玻璃碴一点一点捡起来,有些很细小的捡不起来,阿靓就用土把它们埋在了地下。
餐桌上,觥筹交错。
“阿靓,酒没了!”
“诶,好,这就来。”
“阿靓,这个小虾干真好吃,下货贼快,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