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扭曲似乎只是他惊恐之余的错觉。
他们很快就来到了欧德先生的房间前。
为了散味,这个房间的门一直是打开的,所以想要进这个房间完全不需要钥匙。
虽然尸体没有处理,但地上的血迹早已干涸。
埃米尔的手电筒无意间照在地面上,锈迹斑斑的残留血迹好像一个狰狞的骷髅鬼脸,直接映入埃米尔的眼中。
埃米尔瞬间倒抽了一口凉气。
然后又吸进鼻子里一股难闻的腐尸恶臭。
就这一下,埃米尔人差点没过去:“……”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欧德先生的脑袋还悬挂在头顶吊灯上,他依旧维持着瞳孔剧烈收缩的恐怖表情,红色的血丝已经凝固成了青黑色,那双青黑色的眼睛直勾勾看向门口,和无意间想要深呼吸的埃米尔四目相对。
埃米尔呼吸一滞,手里的扑克差点掉在地上:“……”
啊啊啊,呜呜呜,妈妈,我想回家。
他下意识快速移动视线,就看到红月径直朝着大厅的窗户走去,全然不管墙上挂着的肉块和四肢。
甚至于,这位大姐嘴角上还挂着笑。
玛德,不愧是宋元天那个变态看上的女人,太他妈有安全感了吧!
跟在百里辛身后,埃米尔小心地错开地上的血迹,也来到了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