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但他依稀记得自己昨晚做了一晚上的梦。
与其说梦,倒不如说是纪录片。
他梦到了“辛仆人”的一生。
他梦到了年幼时候的“辛仆人”,梦到了“辛仆人”孤独寂寞地度过着一个又一个无人庆祝的生日,还梦见了“辛仆人”日记本里说写的小马宝莉。
就在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出现了认知错误。
似乎他真的是落魄贵族的仆人,他真的有一段寂寞的童年,真的有一匹马叫宝莉。
百里辛呼吸一滞,打开水龙头又清醒了好几遍,才终于彻底从“辛仆人”的人设中清醒过来。
他不是电影人物。
他不是“辛仆人”。
他叫百里辛,这里根本不是现实世界,只是惊悚游戏里面的一个副本。
在心里重重暗示了自己三遍,百里辛那双懵懂的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冷静。等他用毛巾擦去脸上的冰水之时,镜中之人已经又变成了那个喜兴无形于色、对一切了然于心的百里辛。
这时,他也总算明白了这个惊悚电影真正的复原能力的可怕之处。
不仅仅只是被发现入侵者才会永远停留在电影中,一旦在电影中迷失自我,接受了电影中的角色设定,估计也永远回不去了。
一个连自己的根在哪里都不知道的人,又怎么会找到自己的根呢?
这个电影的暗示能力不容小觑,仅仅是第一晚而已,就连自己都差点中招了。
埃米尔和红月两个人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