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在画像面前,漆黑的双眸凝视着不断变幻中的画像。
不同于男人的淡定,周围的士兵们虽然身体没什么变化,眼神中却全都是震惊。
他们面前的这幅画,仿佛活了一般。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只是通过不断变幻的图案,他们脑海中已经构建出了一个个脑洞大开的故事。
而此刻,水蛇一样的锁链在画面中不断挥动着,黑白狐狸变幻成一团水墨,在画卷中不断移动着。
好看,就像电视画面一样,但是比电视画面更加有沉淀感,就好像是一幅幅的水墨动画。
一幅画,竟然可以如此神奇。
虽然不知道在讲什么,但是看了好紧张。
有好几次水墨狐狸都要被抓住了,锁链都缠到它的脚上,又被它逃脱了。
忽然,一名士兵轻呼了一声。
与此同时,画卷中的一条锁链结结实实缠在黑白狐狸后腿上。
原本消失的白衣道人,也重新出现在了画卷中。
其他锁链立刻倾巢而出,将黑白狐狸牢牢缠住,紧紧团在里面,就像一只蚕宝宝。
帝迦转头看向外面的太阳。
随着太阳的移动,阳光已经开始洒落在画卷上。
帝迦朝着旁边挪了两步,给阳光让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