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看她手里拿的杯子,不瞒你说,上面的花纹我见过,就在李财主房间里。”
就好像是曾经有个古代女人坐在面前,被人一点一点描绘出来一样。
帝迦:“画纸还没有因为时间而变黄,这幅画还很新。但……”
百里辛:“但什么?”
“怎么说呢,”帝迦:“画纸是新的,后面的背景看起来也是新的,但这个画中女子的绘画质感,却很有年代感。”
“道观里会动的照片,还有李元口中活着的道士画像,”帝迦看向百里辛,“这里这么多人自然而然相信画是有生命的,那这幅画,会不会也是活的?”
百里辛眼前倏然一亮,“它们或许都是活的,但让它们活过来是有条件的。所以才用到了犀角香,可以通阴阳。”
帝迦沉吟:“你房间里的没有犀角香,画像也动了。”
百里辛:“我房间里虽然没有犀角香,但,李元身上沾了犀角香。”
帝迦认真回忆:“我手下给我的报告里,李元虽然没有进入过你的房间,但是他去采买的路线会来经过你的院子,如果犀角香真的能让画活过来,那很有可能是他身上沾着的犀角香跑进了你的房间里。”
“但是在我们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身上并没有犀角香的味道。”
百里辛:“犀角香这东西可不好弄。”
“要么是他最开始的没找到犀角香,要么是他为了避嫌,在见你们的那几天特意洗掉了犀角香的味道。”
“但这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想,”百里辛端着画,迈着步子向回走,“走吧,实践出真知,用犀角香见见我们这位大美人,看看是不是真的活过来。”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画中仙,看看眼界。”
百里辛说着,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卧房里,窗户大开,房间里犀角香和腥臭味都淡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