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夫人,是抓狐狸的饵。”
百里辛:“饵?”
李元:“深山里的狐狸,通常都极通人性。有晕倒在雪山里的人,山里的狐狸会跑过去查看,有时候会将人拖走吃掉,有时候还会好心帮人用皮毛驱寒。”
“夫人就充当了这样的饵,她会,她会在冬日脱的极少躺在雪地里,把狐狸诱骗过来。”
“大夫人畏寒的毛病就是那样落下的。”
“那只火狐狸就是大夫人和老爷一块抓住的,大夫人骗了它,老爷杀了它,它当然是找他们两个寻仇。”
“我刚才跟你们说的古董铺的黄老板,那张狐狸皮就是被他收走的。”
百里辛:“不是说老爷的钱财是从宫里带出来的吗?怎么又成了靠狐狸毛发的家?”
“这,三人成虎嘛,”李元尴尬地笑笑,“老爷没了宝贝,又带了那么多金银珠宝,大家自然而然就往那里联想。老爷其实听到过这些风声,但并没有制止。”
“因为,宫里的红人和猎户相比,还是红里的红人体面一些,旁人也会碍于这个身份不敢轻视老爷。”
百里辛:“所以李财主其实没进宫?那他为什么成了太监?”
“这个啊,”李元脸憋成绛红色,“是被那只火狐狸咬掉的。”
百里辛和帝迦闻言对视一眼,百里辛目光微垂,落到了帝迦的小腹上。
帝迦:“……”
不是,你看我干嘛?
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