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夏池准备白眼一翻昏过去时,一股力道托住他的后颈,自己的人中立刻被人掐住。
救命的神来一指,让他立刻清醒过来。
还没等他说出感谢的话,眼睛又看到了面前七窍流血的红衣学姐。
夏池:“……”
屮啊,求求你,别掐了,让我晕过去好吧,给我个痛快吧!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夏池身后响起来,“夏池,我是谁?”
夏池欲哭无泪:“哥,你是我亲哥,你这是玩的哪出啊?!”
百里辛看向鬼妈妈,“可以了,换下一个。”
夏池呆呆望着百里辛,头顶是密密麻麻的鬼,浑浑噩噩的脑海里开始填充进来很多东西,包括曾经遗忘的,包括这两天莫名经历的。
他又怕又惊,瑟瑟缩缩跟在百里辛身后,就差没跪下来保住百里辛的大腿:“哥,我这两天好像做了一场梦,醒来还是很感动。”
“我好像摘了好多人头。”
百里辛还没来得及说话,鬼妈妈耐心解释道:“那是真的。”
这孩子真可爱。
看到鬼妈妈支离破碎的真容,夏池更想哭了,“我还梦见在一个全是鬼的酒店后厨剃脑袋、挖眼睛……”
鬼妈妈面对孩子,总是异常温柔,她冲着夏池安抚一笑,碎肉都从拼接的肉块挤出来,“那也是真的。”
夏池眼皮直跳,现在只想原地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