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言将腿露出来:“热。”
裴元瑾手微微松了松,还是将人牢牢地锁在自己的臂长之内。
傅希言凑过去,熟稔地用裴元瑾的衣服蹭掉自己额头的细汗。
裴元瑾还帮他拨了拨散落的额发。
“你爹找你谈婚事?”他打了个哈欠,迷迷瞪瞪地又想睡。
“不是。”裴元瑾帮他拉了拉被子,“谈两位长老的伤势。”
“嗯?很严重吗?”傅希言强打起精神。
裴元瑾停顿了会儿,整理思绪。婚事提上议程的那一刻,他在裴雄极眼里就是个成年人了,已经可以接受一些没有经过验证,不太确定的消息。
“谭长老的真元微微发黄,于长老的真元缩成了一团。”
武者在锻骨期之后,便可以内视身体,可看到的只是参照之一,并不能完全描述出事物的全貌。何况于长老和谭长老两人的描述还不太一致。
发黄,缩成一团……听起来都像秋天叶子枯黄的前兆。
傅希言轻轻叹了口气。
裴元瑾说:“父亲和诸位长老闭关这么多年,一直在研究飞升的途径。可是,越研究越觉得飞升渺茫。”
傅希言握住了他的手,轻轻安慰着。
“他提出了一个假想。或许,武神期本身就是个错误。”
傅希言愣住:“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