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瑾点点头,表示理解。
傅希言从他身后探头:“为什么鄢瑎算半个行家?”
姜休愣了下,缓缓道:“很多年前,江湖曾经传言鄢克和莫翛然都师从鬼王程鹤成,而程鹤成就是传说中的无回门主。后来鄢克出面否认,传言就不了了之。但我看鄢克鄢瑎治病的方子,用药极为古怪,不像是正统的杏林出身……唉,罢了,说这个,听着倒像是我眼红嫉妒。”
他身为储仙宫的“太医”,对两位长老的伤势束手无策,还要求助小神医鄢瑎,心情自然不太愉快,很快将两人赶出药房,继续研究新药了。
傅希言说:“姜药师研究真元,莫非是两位长老真元出了问题?”
裴元瑾皱眉,两位长老的伤势,昨日裴雄极只是简单的提了一句,具体情况他并不清楚。
这个世界的医疗,就算傅希言前世学的是中医西医,也很难有一展身手的空间,毕竟,前世的人并没有真元,所以,他很快不再纠结这个自己力有不逮的难题,将有限的精力投入到毫无头绪的混阳丹失窃案中去。
赵通衢早早地就将当日执勤人员名单送来,还附赠了一张执勤岗位的部署。
傅希言去实地考察了一圈。这里虽然没有监控摄像头,却也没有视线死角,任何一个位置,都会暴露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如果从秘阁向山下移动,那前前后后起码要经过上百双眼睛。
就算偷王真的存在,那对方的武功起码是裴雄极这个级别的!
这还是傅希言对裴雄极戴有滤镜的情况下做出的推算,裴雄极本人到底能不能做到,还是个未知数。
虽然不可能,傅希言还是花了两天的时间,挨个与那日执勤的雷部众人询问了一番。
嗓音嘶哑,一无所获。
当夜,裴雄极送来了姜休特意调制的润喉糖,一颗下去,清凉滋润,回味无穷。让傅希言在遥远的婆家感受到了娘家的温暖,第二天一大早,又生龙活虎地跑去见高泽。
储仙宫地牢建在地下水附近,阴冷潮湿,大多数牢房都是空着的,偶尔有几个人,靠着栅栏,一双双眼睛跟狼似的。
傅希言不用问,就知道手上没有少沾人血。
还有人张扬地问这胖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