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福公子对这桩姻缘很满意。”裴元瑾将煮好的茶分别倒在两只茶盏里。
傅希言双手揣在袖子里,回身,赔笑道:“一时义愤填膺,冲动了。”他小心翼翼地端起自己那杯茶,轻轻啜了一口,果然清香扑鼻,回味无穷。
“哦,那福夫人作何解释?”
傅希言试探着问:“你觉得这句是加分还是扣分?”
裴元瑾反问:“你以为呢?”
傅希言举着茶盏,和他的轻轻一碰:“我这是智退情敌啊。别说你没看出来,那姑娘名为问我,实则看你。啧啧,招蜂引蝶。”
裴元瑾说:“你招的是鸳鸯,还是大师开过光的天赐姻缘。”
傅希言:“……”实在是遭受了一场无妄之灾,再争论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他便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
原以为这件事在少年们湿衣离去后,便告一段落,没想到当晚便有了后续——礼部侍郎投了拜帖,现在人就在门外候着。
傅希言十分紧张:“该不会是来提亲的吧?”
裴元瑾问:“得偿所愿还不满意?”
傅希言坚定地说:“我生是北周人,死是北周魂。”
裴元瑾表情顿时有几分晦涩:“你对建宏帝倒是忠诚。”
傅希言整个人立时像吃了苍蝇一样:“说错了,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魂。”
裴元瑾面无表情,耳朵却微微有些发红:“说得晚了。”嘴里说着说得晚了,声音却十分轻柔。
傅希言便知道自己这次马屁终于没有拍到马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