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她们在静室内密谋,傅希言和裴元瑾是无论如何都听不到的。

但他们能够猜测,要自己在南虞留一个月,说起来并不是一件难事,但别人非要这么要求时,很可能是因为在看不到的地方正在偷偷发生一些与自己相关的事情。

裴元瑾派寿南山去了趟新城,把原驻金陵的主管事找来。

储仙宫在南虞的势力发展不如北周,留在金陵的只有打探消息的风部,连雨部生意都统一归拢到临安雨部指挥。

储仙宫驻守南虞分部的成员大多本身就是南虞人,比如来的这位风部主管事马清。

傅希言看着他,有些好奇地问:“你是不是易容了?”

马清呆了呆:“并未。”

傅希言对裴元瑾说:“看来不能指鹿为马了。”他只是想起了江陵城内,那个一个照面就茅塞顿开,升任武王的鹿清,故而开了个小玩笑。

马清在金陵待久了,显然对来自总部的诸人十分敬畏,态度甚至恭敬到了有些结巴的程度。

而他的表现显然也并不令人满意。

裴元瑾听过他说“我去新城是灵教建、建议的,他们,他们送了我一间宅子”时,脸上的寒霜几乎要掉下渣来。

寿南山身为风部总管,看着这样的属下,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马清走后,他不得不出面解释:“储仙宫近年来在南虞发展艰难,马清是老主管的得力助手,几年前新提起来的。原来的老主管已经被调去了临安。”

裴元瑾不用问多艰难。

多艰难,看马清就知道,一个搞情报的组织竟然堂而皇之地接受了被监视对象的宅子,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这广袤的不是胸怀,是脑海里的水!

愚蠢的部下哪儿都有,为什么他手下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