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抽出手,退后两步,一脸“人心不古,世风日下”的谴责之色,手点点点的时候也不敢伸得太长,只能缩在胸前:“裴元瑾,你,你居然……”
裴元瑾丝毫不觉得自己做了多过分的事情,反而问:“你今天不练功吗?”
话题转折太快,傅希言一时没拐过弯来:“练功?”
“你不是想早日练会‘控灵术’?”
“‘控灵术’的秘籍我还没有呢。”傅希言一时愤怒,说出了心底话。
裴元瑾并不太意外:“那还练不练?”
“……练!”
老子迟早要赢过你,然后……然后……调戏回来!
傅希言看着裴元瑾英俊的脸,想着它在自己手下一会儿扁,一会儿圆的样子,不由发出了桀桀怪笑。
“这是练傀儡术的起手式吗?”裴少主虚心求教。
傅希言:“……不是。”
来日方长,他不想以后每次练傀儡术之前,都要来一番桀桀怪笑。
*
练功练得再久,人也是要休息的,而休息就需要睡觉,睡觉需要床——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
傅希言抱着被子坐在床里面:“我们中间要不要放一碗水?”
正盖着薄被准备躺下的裴元瑾不解地问:“为何?”
傅希言就用三分钟简明扼要地讲解了梁祝凄美的爱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