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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二,傅希言的“踏空行”和“碎星留影”都已经耍得有模有样,结合“绵柔拳”,可以在五十招之内拿下傅轩——当然,对上裴元瑾还是屡战屡败。
傅轩对侄子进展满意得不得了:“好,好,好,我傅家总算有希望出一位高手!”
傅希言觉得这话放在裴元瑾面前,简直是公开处刑:“多亏裴少主栽培。”
裴元瑾见傅轩朝自己道谢,淡定地说:“分内之事。”
傅轩:“……”
侄子与裴元瑾关系的进展傅辅已经跟他说了,但他依旧觉得如鲠在喉,明明是侄子,却要忧愁他以后是迎娶还是出嫁。可惜自己只是个叔叔,就算心中不满,也不好说什么。
他干咳一声,对傅希言道:“元宵将至,你没事别出去。”
傅希言点点头,然后觉得不对:“元宵节不就该出去玩吗?”
“局势有变。”傅轩低声道,“昨日,江陵知府被押解进京,罪名是通敌叛国。前线军报,南虞夷陵、江城水军皆出现调动,两国边境如今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会酿成大战。为防南虞又有异动,还是乖乖待在家里的好。”
傅希言吃惊:“知府通敌叛国?”
傅轩看了裴元瑾一眼。
傅希言想着裴元瑾每次和虞素环说宫中大事都不避着自己,自己当然也不好让他离开,但是如何对叔叔开口是门学问。
总不能直接说“大家都是自己人”吧,正犹豫,裴元瑾一个纵跳自己走了。
……
傅希言心里有些发慌。不会生气了吧?
傅轩说:“那知府就是差点成刘坦渡亲家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