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言:“……三年后见。”
傅冬温说:“到时也不知在哪里见。”
傅希言一怔,蓦然意识到自己这位三哥并不是没有发现家中的暗涛汹涌,他的默然顺从就是一种无形的支持。
傅希言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临近新年,香奥达生意越来越好,分红也多。
“穷家富路,出门多带点银子……”
“谢了。”傅冬温坦荡地接过弟弟的孝敬。
傅希言让路,傅夏清上前。
傅冬温说:“你成亲的时候我一定赶回来。”
傅夏清微笑道:“不回来也无妨。反正那日我是正主,忙得很。你来了,你不来,我都未必会注意到。”
傅冬温点头:“好。”
旁观的傅希言:“……”这可真是同父同母亲姐弟。
然后轮到牵着傅晨省的傅礼安。
傅礼安言简意赅,一包碎银子,一句“保重”。
傅晨省贡献出了心爱的竹蜻蜓,却又怕三哥不喜欢,怯生生地看着他。
傅冬温接过,微笑道:“谢谢晨省。”
傅晨省这才露出如释重负的欢快笑容。
“好了,走吧。”傅辅催促。紧接着,哭丧般的嚎啕声响起,钱姨娘拉着儿子的手死死不肯放,分不清他们到底是在送行还是送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