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浓哀怨道:“若是可以,我又何尝不愿意为少主做些别的呢?”
她美眸流转,似有波光粼粼,实在美丽动人。
奈何有人不解风情。
裴元瑾直白地问:“那娶你何用?”
傅希言:“……”不能笑,不能笑,幸灾乐祸有失待客之道。
他两手各伸出一根食指,轻轻地拍了拍,小声道:“说得好。”
夏雪浓看着眼前窃窃私语的两人,恨不能将“狗男男”三个字丢过去,然而小不忍则乱大谋的意识还是让她隐忍了下来。
“裴少主当真不再考虑?班轻语与温娉,一个心机深沉,一个心比天高,必不如我这般肯委曲求全。与其日后选无可选,不如选我作挡箭牌,绝不丢分。”
裴少主反问:“我为何要挡箭牌?”
“裴少主难道想与一个胖子终身绑定,日后别人但凡提起您,都会想到您身边有个胖子吗?”
一口一个胖子,真当胖子没脾气?
傅希言挤出一个假笑:“夏姑娘不胖,倒是别坐我家的椅子,别站我家的地啊。看您一身排骨,身轻如燕,怎么不抖抖胳膊,在空中飘呢?”
夏雪浓冷声道:“永丰伯府好家教。”
傅希言微笑道:“不及姑娘没口德。”
夏雪浓看向裴元瑾,想做最后的努力:“裴少主当真不改变主意?”
裴元瑾眼皮半阖,似乎已经懒得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