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辅从里面拉开门。
门房道:“金吾卫和刑部的人找上门来了。”
傅辅皱眉:“怎么又来了?还有完没完了?”
门房道:“他们是来找裴公子的。”
傅希言从里面探出头:“找他干什么?”
傅辅叹了口气道:“今天早上, 城门未开,裴元瑾直接翻城墙进来的。”
傅希言:“……”如果没记错,那城墙差不多三丈半高,拿绳子都得爬半天。
“不仅如此,他还挑了自己在镐京的雷部分部,打发所有人出来找你。所以,他是为你翻墙回来的。”虽然不喜欢与江湖人走太近,但子债父偿,傅辅甩袖,“罢了,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傅希言震惊于裴元瑾的“情深义重”,今早看他在屋檐“拍杂志封面”,还以为很气定神闲。
傅辅随着门房去正堂见客,傅希言躲到隔壁耳房偷看。
金吾卫和刑部的人进门。
金吾卫是生面孔,刑部来的就是早上在京都衙门审问他的那个——个子不高不矮,身形不胖不瘦,面孔不美不丑,看着极普通,但一天遇到两次,实在让人不得不上心几分。
傅辅让下人上茶:“裴先生暂住伯府,我便有责任问上一句,两位所为何来?”
金吾卫道:“今晨,裴元瑾擅闯城门,我来缉拿他归案。”
傅辅说:“哦?城门守卫众多,难道没有当场拿下?”
“他轻功高绝,我们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就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