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瑾说:“它咬金刚后期,你就有虎牙了。”
……
傅希言冷眼看着他们的互动,趁白虎不注意,飞快地蹲下身,迅速撸了两把。
白虎瞄了他一眼,怕吓到他,不敢瞄太久,只是尾巴欢快地甩了甩,似乎在说不要停。
后来……也就是现在——
傅希言望着白虎咬球时憨憨的傻样,忍不住想:一会儿给他的虎儿子喂点啥好吃的呢?
第34章 前世的诀别(上)
加班加点忙碌大半个月, 刑部和都察院终于把“陈家案”连同并处的“知机和尚被杀案”都梳理清楚了,正要松一口气,漳河县令随羁押陈家人的金吾卫赴京, 身上带着一封漳河县万民血书。
斑斑血渍,罄竹难书。连原本想为陈家求情,稍稍从宽的左都御史也不得不闭上了嘴巴。
……
又到了申太医补针的日子。
尽管来过了很多回, 但每一回申太医都很小心, 每一针都扎得很准。
扎完针,陈文驹不安地动了动,突然问:“今天初几?”
申太医微微一怔, 谨慎地说:“十一月初九。”
陈文驹说:“我记得明天应该是冬至了。”
申太医没说话, 出来后,转头就把这番对话告知都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