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铜芳玉已经叫人头大了,后面居然还有三个。
虞素环用茶匙慢慢将茶叶推入壶中:“江湖说复杂很复杂,说简单也很简单。以人心看江湖,波谲云诡,深不可测。但以武功走江湖,一力降十会,便谁都不足以惧。是吗?少主?”
她笑吟吟地看向裴元瑾。
裴元瑾的书又翻开了新的一页。
傅希言:“……”
所以属下都敢头铁地表示硬闯皇宫,这就是裴少主的实力吗?
不过,有个问题藏在他心里很久了,他真的很想问。
傅希言小心翼翼地开口:“为什么这么久了,我从来没见过少主练功?”
……
裴元瑾和虞素环的目光同时看了过来。
傅希言一惊:“我只是好奇,并无窥探贵宫隐私之意,您完全可以不回答。”
虞素环噗嗤一笑:“那是因为……”
“多嘴。”
随着裴元瑾一声轻斥,傅希言就连人带椅得被一阵劲风送出了门外。
……
傅希言坐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的明月,叹息地想:今晚的月亮真亮啊。
然而这时候的他没想到,凌晨三点永丰伯府上空的月亮,更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