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瑾有些迷惑:“嗯?”
傅希言怕他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特意说:“这珠子价值黄金千两。”
裴元瑾看着他,似乎在问“所以呢”?
所以您的意思是指我值得?
这要不是两人关系不清不楚,傅希言当场就想跪下喊“老板,活该你发财”。这年头,当老板的人比比皆是,但能看到员工的价值并认可的人,凤毛麟角。
傅希言走后,裴元瑾神色还有些迷惘,似乎不知道对方满腔激动从何而起。
虞素环不由笑道:“少主对傅希言有所改观?”和柳木庄的态度相比,如今他待傅希言,可算温和。
裴元瑾低头喝茶,不打算接话。
虞素环眼珠子一转:“听小桑说,那日他被人追杀,逃到布行,进门就称呼自己是储仙宫的少主夫人?”
裴元瑾喝水的动作一僵。
“看来确有其事。”她自顾自地说下去。
裴元瑾面色不愉:“小桑话太多了。”
虞素环笑着点头:“嗯,有点像傅希言。”
裴元瑾放下茶杯,有些不甘不愿地解释:“他在年少时期,尚算用功,也不是无可救药之人。”
“他”指的自然是傅希言。
修炼数年,武道不通,也不放弃,还能拉下脸来跟着七八岁的弟弟走文路。虽然文路也不通,但努力过的放弃和不努力就放弃,在裴元瑾这里,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