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言拿出玉佩放在柜台上。
柜台有些高,掌柜居高临下地看着,让人颇感压力。他拿起玉佩,随意捏了捏:“玉鱼佩一枚,死当活当?”
傅希言掏出魏岗给的铜板,拍在台面上:“你看呢?”
掌柜弯下腰来:“想打听什么消息?”
傅希言想先试买一个,便道:“镐京的新闻。”
掌柜点点头,矮下身在柜台下面翻找了一通,拿出一本簿子,舔着手指翻页:“镐京最新的消息,共有上中下三档。上者一百,中者三十,下者,五两。你要听哪一种?”
“先来个五两的。”把碎银放在柜台上。
掌柜收了钱,朝他勾勾手指,示意他附耳过来。
傅希言看看外面人来人往,错愕道:“就在这里讲?”
掌柜看不起这门小生意,嫌弃道:“五两银子,几句话的工夫,还要端茶倒水让你细品不成?”
“……”
毕竟是花了钱的,傅希言把耳朵凑过去。
掌柜低声道:“镐京勋贵家里这段时间暴毙了四位小公子,有划船淹死的,有感染风寒病死的,有练武时错手抹了自己脖子,还有莫名其妙上吊的。”
他掰着手指数了数,正好四个:“想知道具体名单,再加一两。”
傅希言加了一两。
“淹死的是建宁伯的大孙子,病死的是建宁伯的二孙子,练武失手的是德化侯次子,上吊的是太尉刘彦盛的三儿子。”
傅希言心脏猛地一缩,正与他姐姐议亲的刘家庶子,就是排行老三。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追问,会不会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