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房门敞开着。
张大山见忠心、耿耿进来没什么表情,看到傅希言时才微微一怔,冷声道:“你们不是说要装不认识吗?现在不怕被我牵连了?”
周耿耿和周忠心将门用力关上,隔绝了其他人窥探的视线。
傅希言学着老爹的样子,大马金刀地坐下:“这几天你窝在客栈里干什么?找到公主下落的线索了吗?”
张大山:“……”到底谁是上官?!
他没好气地说:“还没有!”
傅希言说:“我们却有大收获。”
张大山目光一闪:“什么收获?”
傅希言勾勾手指,等张大山探头过来,他才压低声音,森然道:“有奸人要害我!”
因为声音太轻,张大山也没听清他说的到底是“奸人”还是“贱人”。
傅希言继续道:“昨天中午,有鸽子在我的饭菜里投毒。”
说到鸽子,诸人的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了房间角落的鸽笼。鸽笼蒙着一块黑布,里面悄无声息,看不出有没有鸟,张大山不自觉地解释:“不是我。我这几天都没放鸽子。”
“哦?”
“是吗?”
“真的吗?”
阴阳怪气的三连问后,傅希言不等他回答,就自言自语道:“有人害我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回营,亲自向指挥使禀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