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然而现实的剧情再一次出乎了他的意料。

楚党的新兵蛋子丝毫没有新入职场的羞涩剧场,落落大方地往校场中央一站,对打量他的众人说:“十八般武器我都略通一二。各位可随意划下道来。”

看看这态度,听听这语气,俨然一副王者打青铜的傲慢嚣张。

同为丑陋嘴脸,傅希言觉得己方的“小人得志”输了。

不止他这么想,傅党稍有眼力的人都看出新人来者不善。也是,在楚党与傅党竞争白热化的关口,楚党怎么可能派一个软脚虾过来?他们给的下马威,反倒成了对方施展的机会。

朱宇达沉住气,问:“看阁下气度非凡,应该不是无名之辈,不知高姓大名。”

新兵蛋子抱拳:“晚辈楚少阳,末学后进,当不起谬赞。”

姓楚。

傅党捕捉到关键信息。

傅党有人小声嘀咕:“据说楚光有个侄子是秦岭派王顺山分支的嫡传弟子,天赋出众。”

有多出众呢?大家都不知道。

一个人会不会武功,或许有眼力的能看出来,但武功高低,还是要展露了才知道。看楚少阳与傅希言年纪相仿,一般而言,能达到真元期已算优秀,若说出众,起码得锻骨期。再往上,便是楼无灾这样的妖孽了。

傅党其他人有些吃不准,可傅希言笃定对方不可能是金刚期。楚光自己就是金刚期,再找一个过来,是嫌岗位竞争还不够激烈吗?

可至多锻骨期的楚少阳在这个时候加入,对同境界遍地的羽林卫有什么作用呢?

打脸?

打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