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要是他会画画就好了。
把他家小相公的风姿都画出来,拿回去给小妹她们看,还不得把她们的下巴给惊讶掉。
可惜,他不会。
陈烈酒目光失落了片刻,又重新凝聚着光芒,眼睛亮晶晶地瞧着许怀谦。
陈烈酒在心里为许怀谦被他家小相公帅得腿软的时候,一众翰林院的官员全都不淡定了。
“感谢诗/帖居然还要收钱?”
看许怀谦那又走到桌前准备叫卖的架势,翰林院的一众官员们也不傻。
他这是要收钱的架势吧?
这玩意不是随便写一写就好了,竟然还可以收钱?
随即众人回过味儿来了,谁说不可以收钱了?
他们可是官,翰林院里的官,除了刚进来的庶吉士们,最低也是个从七品的官。
士农工商,他们士可是排在最顶尖的士,给商人写的感谢诗,没准拿回去,他们还可以当传家宝一样的世代相传下去,为何就不能卖钱了?
以前,大家想着自己好歹也是个翰林院里的官,是个清贵的官,谁愿意为了一点铜臭去做这样的事,可今天他们看到许怀谦筹集到的五十万两银子,全都不镇定了。
原来放下清高,能挣这么多钱!
而且他们这感谢诗/帖也不是白写的,是为改革推行新科举写的,是为了江山社稷写的,是为了让天下读书人能更好的走上科举这条路写的。
笔在他们自己手上,他们只要在那推行的新科举书上,为自己歌颂一笔,他们的清誉不仅没有毁,还更上一层楼了。
众位翰林院的官员们眼睛一亮,一个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许怀谦的脑袋,真不知道他这脑袋究竟是怎么长的,里面怎么就有这么多的奇思妙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