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们这些老顽固固步自封,不思进取!”昌盛帝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我何至于只听信于许编撰的话,因为满朝文武,就他一个小小的编撰是真心在为了这缙朝好,而你们都是缙朝的蛀虫,只知道趴在朕身上吸血,不知道反馈于朕!”
“若不是你们也能像许编撰一样,多思多想,多提出为缙朝好的建议,”昌盛帝顿了一下,“朕又何至于手上只有一个许编撰可以用!”
“是臣等的不是。”昌盛帝此话一出,满殿的大臣全都跪了下去,只有许怀谦没有跪,因为皇帝不让他跪,他今天也不想跪。
他又没做错什么,他也不该跪。
“既然知道是自己的不是,”昌盛帝问他们,“你们是不是也该有点反思了,不要让我这个皇帝来教你们怎么当官!”
“臣等领教。”朝臣这下彻底没话可说了,依然是昌盛帝说什么是什么。
昌盛帝最后问了一遍:“翰林院庶吉士学科和多元化科举的改革还有反对的没有。”
没有朝臣站出来说出了。
“既然没有反对的了。”昌盛帝语气肯定道,“那此事照旧推行€€€€”
昌盛帝话还没说完,户部的一个侍郎跪了出来,他捏着手中的玉笏,向昌盛帝问道:“启禀陛下,不知这两项改革的钱财,该从哪里挪用?”
这人就是曾经有点看不太起陈烈酒的户部左侍郎谢玉堂,他因为陈烈酒曾经跳过他,直接把仿银炭的烧制法送与陛下,而从陛下手中获得一大批好处而对陈烈酒一直有所不满。
一个哥儿竟然讲他戏耍得团团转!
因此对许怀谦这个新上任的状元编撰也没什么好感,但户部与翰林院没什么关系,就算他再对许怀谦有所不满,也给他找不了什么茬。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他终于抓住许怀谦的一点把柄,能给他们这对夫夫找点麻烦,他心里就痛快了。
许怀谦本以为自己都功成身退,没想到还有人跳出来说话,朝那个身穿绯色官袍的人看了过去。